畫面一轉,鏡頭給到長天市委書記馮文捷的臉上。
在得知梁惟石參加了夏定宇生日宴這件事之後,馮文捷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頗有一種被人戲弄的惱怒和屈辱。
他這邊正按夏定宇的意思,按照原計劃對王銳鋒進行針對和打壓,並不惜和梁惟石發生了矛盾衝突,結果,那邊的兩個人忽然就在酒桌上‘哥倆好,六六六’上了?
這你受得了嗎?
雖然他也知道,夏定宇計劃的初衷,有一條就是避免與梁惟石發生矛盾,但問題是,咱們兩個是一夥的,你不能讓我去承擔惡名,你裡外裝好人啊!
你這和賣隊友有什麼區別?
早知道你是這麼個態度,我又何必那麼賣力呢?
當然,他的這股怨念和不滿,現在只能藏在心裡,因為他要想進步,就必須盡力維持與夏定宇之間的‘兄弟’情誼!
……
晚上五點多,夏長期回到家裡,看到妻子正在忙活晚飯,就十分主動地過去打起了下手。
因為兒子的生日,鄭亞梅特意休了幾天假,從皖東趕過來一家人團聚。
“定宇還沒有回來?”
夏省長熟練地擇菜洗菜,還展示了一下沒有生疏的刀功,一邊切著菜一邊問道。
“去接新韻了,應該快回來了!”鄭亞梅開蓋嚐了口雞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口回答道。
“一會吃飯的時候,不要提不開心的事。”夏省長忽然想起了什麼,低聲提醒了一句。
“謹遵領導指示。”鄭亞梅掃了丈夫一眼,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其實她與丈夫對兒媳婦向來是十分之九的滿意,唯一不滿意的那一分,就是兒媳婦的家庭關係。
現在兒媳婦的爸媽、弟弟和叔叔,全都被恆陽市公安局專案組一個不落的拿下。雖說她與丈夫的不干涉態度是謹守原則並無錯誤,但在別人看來,卻是太過於不近人情。
兒媳婦是個通情達理的,應該不至於怨恨他們,只不過難免會有心結。
“中午的時候,定宇打電話說,梁惟石那邊收到了多封匿名舉報信,全都是反映楚國海一家在山原違法犯罪的線索。”
夏長期提起了兒子的那通電話,語氣有些異樣地說道。
鄭亞梅一聽不禁皺緊了眉頭,冷冷說道:“我就知道,他們這些年乾的見不得光的事兒,絕不只眼下這一件!”
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梁惟石和定宇說這個,是為了特意和你打個招呼,讓你知道?”
夏長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回道:“不只是為了讓我知道,他應該是還打著讓我親自處置這件事的主意!”
鄭亞梅又琢磨了一下,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忍不住評價道:“這個梁惟石,還真是一肚子的心眼兒!”
夏省長深有同感地附和了兩個字:“確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