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期和鄭亞梅為什麼做出了相同的評價,原因就在於,梁惟石對匿名舉報信的處理方式,是典型的不走尋常路!
按照常理,梁惟石只需將舉報信和相關線索,經上報請示,由上級機關移交給山原省公安機關即可。
至於後續如何處理,那就是山原省的事情了,無需恆陽操心。
然而梁惟石卻偏偏沒有選擇這樣做,而是劍走偏鋒,透過夏定宇這個工具人,將情況告之夏長期,其最終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個事兒不歸我管,我處理不了,您看,您能不能處理?’
那麼夏長期能處理嗎?
夏省長暗歎了口氣,他能說處理不了嗎?
看樣子,這個‘大義滅親’,是非得他親自動手不可了。
接著他又說道:“我讓定宇告訴梁惟石,明天下午過來一趟。”
鄭亞梅怔了一下,所謂知夫莫若妻,她對丈夫這句話的解讀,要比旁人深刻的多,於是試探著問了句:“你的意思是,明天晚上,讓梁惟石來家吃飯?”
夏長期點了點頭,語氣有些複雜地說道:“怎麼說也是幫了我一個忙,留他吃頓晚飯也是應該的!”
沒錯,嚴格說起來,他還得感謝梁惟石給他這個‘大義滅親’的機會。
惹論關係,透過楚遠航火速落網一事,已經完全能夠證明梁惟石驚人的影響力。
也就是說,梁惟石如果想自己處理這件事,那也是輕而易舉的。
但如此一來,自己的臉面不好看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在上面的眼裡,自己的‘不管不問’,很可能會被視為一種‘消極’的負面情緒。
一旦楚家查出了更多更嚴重的問題,那他作為兒女親家,很難說清在這裡面是否扮演了‘知情不管’或‘故意縱容’的角色!
所以,這把‘大義滅親’的刀,還是由自己揮起來比較合適。
只等梁惟石那邊將舉報材料送上,他就立即給山原省的彭成偉打電話。
“我是真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家,才能培養出這樣的人物!”
鄭亞梅十分感慨地說了一句。
優秀的年輕幹部,如過江之鯽,但是像梁惟石這麼出色的,卻是罕見至極。
而且明明就是一般人家出身,如今的背景卻能讓家裡都忌憚三分。
“能力,機緣,運勢,缺一不可啊!”夏長期輕嘆一聲說道。
……
第二天下午,梁惟石帶著舉報材料來到了省政府,依然是何處長在樓門口迎接,一番寒暄之後,兩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辦公大樓。
“梁惟石又來了?”
聽著自己秘書的彙報,副省長吳煜的表情很是驚訝,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梁惟石最近在省政府的出鏡率至少有三次之多了。
一次是省政府秘書長徐振東召見,第二次是省長召見,這一次又是省長召見!
這……不是傳言省長家的公子與梁惟石有矛盾嗎?
?石惟梁見召次兩會長省,話的盾矛有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