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郊區福河半島,是一處尚未完成開發的商業地塊。
就在幾個月前,安承榮名下的承榮集團以八點三億的起拍價格,以唯一的競標商身份,順利地將此地塊收入囊中。
而倉皇出逃的前青竹市公安局長柴宇,此刻正躲在招商中心的三層小樓裡。
“你放心,這裡十分的安全,你先安心躲上一段時間,等過了風頭,我再想辦法送你去國外!”
安承榮看著如喪家之犬的柴宇,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開口安慰道。
柴宇點了點頭,然後低下頭,用雙手使勁搓揉著自己的面頰,口中發出一聲充滿強烈不甘的嘆息。
兩個月前被免去公安局長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的沮喪和擔心,因為他知道,免職不過是做給上面看的,他遲早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而如今,他心裡充滿著深深的絕望,也是因為他知道,以後別說特麼仕途不仕途了,一旦被抓到,他必然就是一個鋃鐺入獄的下場。
原本在家中悠哉悠哉地賦閒,卻冷不防禍從天降,狼狽出逃的他儼然變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就問這種強烈的反差,你受得了嗎?
反正柴宇受不了!
“你到底是怎麼搞的?怎麼那麼不小心?”安承榮在穩定了對方的情緒之後,用帶有不滿和抱怨的語氣問道。
對影片的來源,他是必須要追查的。他也必須得弄清楚,到底是誰在暗中搞鬼!是僅僅為了針對柴宇一個人,還是要針對他們所有人!
不把這個潛在的敵人挖出來,他寢食難安。
“我和房玉茹約會的地方,是鴻泰酒店,那裡按理說應該是安全的!”柴宇抹了一把臉,眼中充滿了困惑。
在瞭解了影片的大致內容之後,他立刻就想起這是兩個月前,在他還沒有被免職的時候,他與情人在鴻泰酒店約會時的情景。
所以事情很明顯,要麼,是鴻泰酒店的羅光發吃了熊心豹子膽,在房間裡安了監控裝置,要麼,就是他的情人房玉茹設局出賣了他。
“鴻泰那裡,我會去查。不過,你那個相好的……可靠嗎?”
柴宇能想到的,安承榮自然也能想得到,於是皺著眉頭問道。
“房玉茹,按理說不會出賣我!”柴宇再次使用了‘按理說’,語氣之中充滿著明顯的不確定。
在他看來,房玉茹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工作是他給辦的,花銷也是他給的,每次和他約會,那種滿足感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所以,對方有什麼理由偷拍他、設計他,還把影片交給梁惟石,去置他於死地?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女人心,海底針!凡事它就沒有絕對!
他幹了那麼多年的公安工作,很清楚有的事情,只要排除了所有錯誤的選項,那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能,也是正確的答案。
“行吧,我會派人把這個事兒查清楚的!你就安心住下,有什麼要求,給我打電話,我這邊有訊息也會馬上通知你!”
安承榮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站起了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