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就是你即使給天王老子打電話,也不耽誤我們拘你。
這是局長……嗯,從根本上來說,是市長給了他們執法辦案的強大底氣。
安承榮拿起手機,一連撥出了幾個電話,如今情況危在旦夕,他必須發動所有的關係,看能不能搏出一絲生機!
天成大廈。
孫浩宣正一臉無奈地哄著面無表情一看就是在鬧情緒的小嬌妻。
“歡歡你聽我說,你弟弟是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嗎?說句‘爛泥扶不上牆’都是在表揚他。他整天除了一門心思地玩女人,哪怕幹過一件正經事兒嗎?”
“我可以給他錢,讓他不愁吃喝不愁花費,但是肯定不能讓他掌管幾十人的部門!”
“好了,別使小性子了,笑一個!”
廖亦歡看了丈夫一眼,冷冷說道:“我覺得這個問題不應該算個問題。因為這是可以鍛煉出來的玩意兒。誰也不是一出生就是跑步出來的。”
“我就是不想讓我弟變成一攤爛泥,才讓你幫他一把的,你就不能給他一個鍛鍊的機會嗎?”
孫浩宣無奈地扶著額頭說道:“他就不是那塊料,學一輩子也是白費!”
廖亦歡還要再說,卻聽見丈夫的電話響了起來。
孫浩宣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隨手接起,就聽裡面傳來安承榮無比惶急的聲音:“孫哥救我,我現在在青竹市公安局,他們現在要拘留我!”
孫浩宣吃了一驚,因為他聽得出來,安承榮的語氣裡充滿著一種‘窮途末路’的驚惶,這意味著事態十分的嚴重。
但是……事情怎麼就忽然變得這麼嚴重了呢?
就算江振起忽然病發,安承榮在青竹市少了一個最大的倚仗,那不至於一把火馬上就燒到了安承榮身上吧?
想到這裡他沉聲問道:“你說清楚,他們為什麼要拘你?”
安承榮看了一眼不遠處虎視眈眈的姜令新等人,壓低聲音說道:“我的手下湯其昌被他們抓了,說了一些胡話,說綁架舉報人是我指使的,劉業廣也是我派人害死的,王自建的自殺也是我逼迫的,王自建的老婆也是我綁架的……”
孫浩宣越聽臉色越凝重,心想你特麼和我說繞口令呢?
當然,是不是繞口令無關緊要,緊要的是對方這一系列的案子如今犯了,後果確實極其嚴重!
“孫哥,我是鴛鴦的啊,都是湯其昌那個狼心狗肺的誣陷我,你一定要救我啊!”
眼看姜令新走了過來,安承榮急急忙忙地說道。
“現在請交出你的手機,你應該知道,給你這麼長時間已經是破例了!”
姜令新面色嚴肅地說道。
安承榮僵持了幾秒鐘,然後咬著牙將手機遞給了對方。
該求的援都求了,至於結果如何,就只能看天意了!
目前他最大的希望,就寄託在了‘你就記著,在西南,沒有我孫浩宣擺不平的人,辦不成的事!’的孫老大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