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凌遠空白天上工,晚上睡著修煉,休息的時候不是去叉魚就是去做街溜子,附近的巷子都被他逛了一遍。
“過兩天就是考核的日子了,你現在挺好的,不要有太大壓力,如常發揮就行。”易中海現在對凌遠空是一百個滿意,“就算是三級,你也可以去試一試,不過結果難說。”
“師傅,我知道的。”凌遠空笑著說道,時間還是太短了些,“我這兩天打算晚上下工後留下來多練習練習三級的。”
有這樣打算的人不只是他一個,有好幾個打算考級的人,都是這樣的。
“那行,練的差不多就行了,不能操之過急了。”易中海點點頭,他老了,一天的高強度工作下來,只想回去休息,還是年輕好啊。
凌遠空專注的做著一個又一個的零件,再組合起來,時間慢慢的流逝,一個又一個的人陸續離開回家了,只剩下凌遠空一個人在大大的車間裡。
凌遠空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一直沒忘記,原身賈東旭的死劫就在這天。
凌遠空往車間外走去,到一個視野盲區的角落站定,沒多久,就聽到一個輕輕的腳步聲傳來,又一會兒,另一個人的腳步聲也出現了。
“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給你!”
“野貓有命,把資料送出,我們也要跟著撤離。”
“知道了,我會申請調崗的。”
這兩個人的聲音都很陌生,凌遠空聽不出來是誰,不過想想軋鋼廠那麼大的一個廠,一兩萬人呢,哪裡能認識所有人呢。
原身當初也是留下來練習,最後一個人走,只是原身晚了點出來,想著走小道能快點回家,正好就碰上這兩個人,於是被兩人打死,還偽裝成操作機械不慎,橫死在機械下面。
凌遠空捏著一塊板磚,在他們兩個沒反應過來之前,先是一板磚把其中一個人給拍暈。
“你是誰?”另一個男子跳開,大聲喝問,欺身上前,要跟凌遠空對打,這人肯定是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的,現在還看到他們的面孔,只能放手一搏。
凌遠空沒有說話,在對方衝過來的時候,也舉著板磚迎上去,抓住對方踢過來的腳用力一拉,然後板磚砸下去,人立刻就暈過去了。
“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呢,就這?”
看著對方這麼不堪一擊,凌遠空無語了,衝過來的氣勢那麼足,還以為很厲害呢,他砸板磚的力度都高了兩成,結果就是這個人頭上的鮮血呼啦啦的往外冒出來。
“不會死了吧?”凌遠空嘀咕著,試探了一下,發現還有氣,沒死。
凌遠空一手拎著一個人,往保衛處走去,保衛處是二十四小時值班的,這個時候肯定還有人,再說了,牽扯到間諜的事情,也不是他能夠摻和的,他就一個普通人,現在就只是一個力氣大一些的普通人,現在這個年代,做個工人是最好的,地位高,福利好,接下來的運動也不會波及到工人階級。
“什麼人?”王和民聽到動靜,拿著槍出去喝問。
“我是一車間的賈東旭,發現了兩個特務。”凌遠空趕緊說道,被槍口對著,他的大腦傳遞來的危險警兆,讓他汗毛都豎起來了,一直想要躲開。
“等著。”王和民一聽,竟然是這樣的大事,立刻就喊人。
“隊長,這位一車間的賈東旭同志,說他抓了兩個特務。”隊長陳祖安一來,還帶了好幾個保衛處的保安一起來,王和民就趕緊報告。
“把槍放下。”陳祖安一眼就看出凌遠空身上沒有武器,當即就對王和民說道,然後問凌遠空,“同志能說說什麼情況嗎?”
凌遠空立刻就把自己為什麼這麼晚了還在廠裡,出來後是怎麼聽到他們的對話的,怎樣用板磚偷襲的,都詳細的說了。
陳祖安聽完之後,立刻就對著地上的兩人搜身,搜到了一沓的資料,他看不懂,但證明了凌遠空說的不是假的,而且地上的其中一個人還是副廠長,凌遠空不認得,他一個保衛處隊長還是認得的,那麼現在躺在地上昏迷的副廠長跟另外一個人,是特務的可能性也就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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