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大爺,勞煩幫我開下門!”凌遠空對著裡面喊道。
“來了來了!”三大爺的聲音很快就響起來。
凌遠空搓搓手,吹著寒風,倒沒覺得有多冷,等考核結束,自己就不用每天那麼晚才回來了。
“咦,東旭哥,你怎麼在這裡?”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從外面回來,詫異的問道。
“剛從鄉下回來?”凌遠空問道,然後說了下自己晚歸的情況,“放映員也不輕鬆啊。”
“可不是嘛。”許大茂忍不住朝著凌遠空吐苦水,“別人看我放映員,覺得很輕鬆,八大員之一呢,多舒服,但其中的心酸,也只有我們自己知道,那麼重的機器,要搬著到處跑,天天早上天不亮出發,晚上半夜回來,唉。”
“都是為人民服務!”凌遠空安慰了一句,門就已經打開了。
“今晚你們兩個湊一起了。”三大爺打量了兩下,就認出了許大茂了。
“今天鄉下農民同志送我一點花生,來,都拿著點回去當零嘴。”許大茂現在看凌遠空順眼多了,本來只打算給點三大爺當給他開門的辛苦費的,這不,抓了一把給凌遠空。
“那就多謝大茂了,家裡孩子的確喜歡吃零嘴。”凌遠空也不拒絕,“改天一起喝酒。”
這麼晚了,誰也沒有繼續嘮嗑的心情,各回各家。
“東旭回來了,快暖和一下,我給你打洗腳水。”秦淮茹在油燈前,白天拆了大人的一些破衣服,重新裁剪一下,給肚子裡小的做幾件小衣服,棒梗的小衣服小當穿了,現在很多都已經磨破了,剩下能穿的也不多。
“你坐著吧,我自己去打水。”凌遠空趕緊阻止她起來,肚子更大了,他還真沒辦法心安理得的讓她伺候自己。
“好,熱水一直都在爐子上。”秦淮茹柔柔的笑著說道,對於現在的生活,她很滿意,丈夫對自己越來越體貼了,有時候還能管住婆婆,日子是越來越有滋味了。
“這些活計,放在白天做就好,晚上做傷眼睛,你也不用等我回來,累了就自己先睡了。”凌遠空說道。
“我還不困呢,我白天睡的多。”秦淮茹說道,凌遠空不回來,她睡不著,會擔心。
勸了幾句,看秦淮茹還是這樣,凌遠空也就不說了,麻利的打了熱水洗把臉,泡個腳,然後就上去睡覺了,等過幾天發工資跟票據了,他要拿上洗澡票去澡堂好好洗一洗。
第二天,凌遠空早早的就起來了,他的生物鐘已經完全適應了,不用秦淮茹來喊自己了。
到了車間,慣例的給自己跟易中海打了開水回來,然後湊到一起聊天吹牛。
“師傅,今天沒有什麼新鮮事兒嗎?”凌遠空問道,他沒聽到跟特務有關的事情。
“什麼新鮮事兒,最新鮮的就是後天的考核了。”易中海說道,大家的關注點都在考核上,已經有人在開了小場子,可以下注誰能過誰不能過。
“那沒事。”凌遠空說道,看來昨晚的事情,肯定是對普通工人保密了,不過上層的領導們,應該是知道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扯出更多的特務出來。
“我跟主任申請了,這兩天我的任務就是指導你們。”易中海說道,作為八級工,他除了要做高深的一些零件之外,還有另一重隱形的責任,那就是教導工人的技術。
“太好了師傅,想必大家會很高興。”凌遠空笑著說道,其他人可不像自己,隨時都可以有一個八級工師傅教導。
升到四級工了,廠裡就會要求帶新人,所以很多人的師傅可能就是四級工、五級工,五級工的居多。
等到鈴聲響起,跟凌遠空一樣要考核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易中海就是老師,只要有人有問題了,就去一一解答,凌遠空又多認識了好些人,發現有些人的基礎就很紮實,有些人的看著還差點水準,恐怕想要透過考核有點困難。
考核的時間就安排在星期六,早早的,賈張氏就煮了兩個雞蛋,還跑出去買了一根油條,擺放成100的樣子,讓凌遠空瞬間以為自己是後世的高考生了,望子成龍,不管在什麼時候,都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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