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你是應該的。”凌遠空老氣橫秋地說,“不過阿姐你放心,等你們成婚了,他要是敢對你不好,我讓阿孃收拾他。”
魯元被逗笑了,摸了摸弟弟的頭:“就你會說。”
其實知道凌遠空被神仙眷顧之後,他們對他的態度,就不再是對什麼都不懂的小兒那樣了,而是尊重,把他當做跟他們一樣的,所以周勝的事情,魯元才會跟他說。
姐弟倆正說著話,劉盈匆匆趕來,臉上帶著難得的興奮,“四弟!你猜怎麼著?尚食監用你說的法子做出來的鹽,真的沒有苦味了!”
他手裡捧著一個小陶罐,裡面是雪白細膩的鹽粒。
凌遠空拈起一點嚐了嚐——雖然還達不到現代精鹽的純度,但已經遠比現在的鹽好了。
“阿姐試試看?”凌遠空把鹽罐遞給魯元。
魯元也嚐了,驚訝道:“果真!這要是傳出去……”
“父皇已經下令,在河東鹽池設坊,按四弟說的法子製鹽。”劉盈壓低聲音,“不過此事暫不對外宣揚,只說是有新法,父皇說,這是國之利器,不能輕易示人。”
凌遠空點點頭,鹽鐵專營是朝廷重要財源,改良製鹽法能大幅增加收入,自然要牢牢掌握在手裡。
本來神仙授課這事情,就只有劉邦、呂雉跟劉盈知道的,後面是凌遠空主動跟魯元也透露了。
當然,對外,是瞞著的。
夏侯煜忽然進來稟報,“四公子,陛下召您去宣室殿。”
凌遠空看夏侯煜還算順眼,所以並沒有把他支走,不過他也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但也能看出來一些不對勁,更加的謹言慎行。
凌遠空和劉盈、魯元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這個時辰,劉邦通常在前朝議事。
“我陪你去。”劉盈下意識地說。
“不用,阿兄你還要進學,要是被阿父看到了,少不得又說你了。”凌遠空擺擺手,“夏侯,我們走吧。”
宣室殿內,劉邦正在看奏章,見凌遠空進來,他放下竹簡,招招手:“過來。”
凌遠空行禮後走過去,發現案几上攤著一張粗糙的紙——雖然泛黃且厚薄不均,但確實是紙。
“這是尚功局按你說的法子試做的。”劉邦指著那張紙,“寫個字試試。”
旁邊宦官遞上筆墨,凌遠空蘸墨,在紙上寫下“大漢”二字,墨跡有些暈染,但比起竹簡,已經方便太多了。
“阿父真厲害,這麼快就把紙做出來了。”凌遠空忍不住說道,真的 ,他一個月前才把造紙術的大概方式說出來,行動力實在太足了。
“好!好!”劉邦撫掌大笑,“小四,你再說說,這紙若能量產,該如何用?”
“阿父,我也不懂這些啊。”凌遠空眨了眨眼,這種事情,他可不想摻和進去。
“滑頭。”劉邦用手指點了點,笑著說道。“後面神仙還說了什麼嗎?”
凌遠空無語,短短半年不到的時間,就已經弄出這麼多東西了,他還想要更多的,真是貪心。
凌遠空搖搖頭,“沒有!”
他說沒有就沒有,反正他們也不能驗證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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