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柯林斯先生和夏綠蒂·盧卡斯在梅里頓的教堂舉行了婚禮。
不過賓利先生跟簡妮,在他們的婚禮第二天,就出發旅遊了。
“哥,這個世界的劇情還挺頑固的。”蝶彩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帶著一絲調侃,“伊麗莎白拒絕了柯林斯,柯林斯還是娶了夏綠蒂,就像簡妮還是嫁了賓利,你說,伊麗莎白和達西會不會也在一起?”
“不知道。”凌遠空在心裡回答,“她們的人生,讓她們自己去過。”
班內特太太的失落轉化成了新的動力,尤其是在參加了夏綠蒂跟柯林斯先生的婚禮之後。
班內特太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目光在伊麗莎白和瑪麗之間來回掃了幾遍,忽然開口。
“伊麗莎白,你今年多大了?”
伊麗莎白正在看花圃的季度報表,聞言抬起頭,眼神警覺。“二十一,媽媽,您知道的。”
“二十一了。”班內特太太嘆了口氣,“簡妮二十三歲出嫁,你也快了,有沒有,有沒有什麼合適的人選?”
伊麗莎白放下報表,坐直了身體。“媽媽,我才二十一,花圃的事夠我忙的了,我沒有時間想那些。”
“花圃花圃,花圃又不能當丈夫。”班內特太太的聲調又高了半度,“你看看你姐姐,現在多幸福,你再看看你。”
“媽媽。”瑪麗從書上抬起眼睛,推了推眼鏡,“我也快二十了,您是不是也要問我?”
班內特太太噎了一下,然後眼睛亮了起來。“噢,瑪麗,你終於主動開口了!你對婚事有什麼想法嗎?上次柯林斯先生來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答應他?他雖然長得不英俊,但好歹有個體面的工作。”
“媽媽。”瑪麗重新低下頭,,“我對柯林斯先生沒有興趣,我對任何先生都沒有興趣,我只對我的書有興趣。”
班內特太太轉頭看向凌遠空,“班內特先生,你倒是說句話啊!”
凌遠空動都沒動,他就知道,自己最後也躲不過。“她們不想嫁就不嫁。家裡不缺她們一口飯吃。”
班內特太太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不缺飯吃?這不是飯的問題!這是,這是她們的人生!她們不能一輩子不嫁人!”
這次的討論,不歡而散,這個不歡,只針對班內特太太,其他人都不在意。
但催婚的浪潮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愈演愈烈,班內特太太每天換一個話題來催。
伊麗莎白被唸叨得頭大,瑪麗比她聰明,每次班內特太太開始催婚,她就拿起一本書,把臉埋進去,然後就不出來了。
把自己當烏龜了!
“班內特先生,你看看你的女兒們!”
凌遠空:......
“爸爸,我想去倫敦住一陣子。”伊麗莎白找到凌遠空。
“我也去。”瑪麗從伊麗莎白後面探出頭來。
行吧,去吧,總比家裡氣氛越來越壓抑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