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本來就處於親近父母的時候，晚上的時候，也是凌遠空跟秦玉蘭帶著她睡的，所以她現在對凌遠空這個爸爸，最喜歡了，還超過了秦玉蘭這個媽媽。
畢竟媽媽更喜歡哥哥姐姐們，小孩子還是有直覺的。
“爸爸，抱抱我。”小妮軟軟的說著。
“好。”凌遠空側身，一隻手臂虛虛的圍在她的小身體，“快睡吧。”
“嗯。”小妮含糊的應了一聲，“爸爸，以後還有這麼香香的肉肉吃嗎？”
“會有的。”凌遠空耐心的哄著。
秦玉蘭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凌遠空，他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小妮了？
不一會兒，凌小妮就已經睡著了，凌遠空把手拿開，然後平躺著，家裡地方實在是小，兩室的房子，從客廳隔出了一個小房間，給了凌小燕跟陳樂一起住，凌安揚跟陳銘一起住，但要是凌安揚結婚了，家裡就住不下了，總不能讓小夫妻分房睡。
但要是等分到新房子，也不可能，現在多少人家都是一大家子的住在一起呢。
比較可行的辦法就是買個房子了，但想到原身的積蓄，除了養家，還要給鄉下老人的每個月五塊錢的養老錢，上頭還有兩個哥哥，有時候家庭困難了，也會找他借點錢。
所以，別看原身工作這麼多年，工資也不低，但原身身上的積蓄，都不到兩百塊錢，比秦玉蘭的還要少。
所以，凌遠空甚至想著，要不然，就讓凌安揚下鄉當知青算了，反正距離能回城也沒幾年的，正好讓他鍛鍊鍛鍊，也是改改性子。
“老凌，老凌。”秦玉蘭小聲的喊著，“在想什麼呢，半天不應。”
“沒什麼。”凌遠空回神，笑著問道，“怎麼了？”
“你今天的肉，是去的哪裡買的？安不安全？要是被抓住了，要被定為投資倒把，我們就完了。”秦玉蘭小聲的問道，“我們可以少吃肉，或者不吃，但不能犯罪。”
“放心吧，都是跟老朋友換的，沒事。”凌遠空說道，“機會難得，也就換了一點，以後還想吃的話，也得看有沒有機會。”
“那就好。”秦玉蘭聽了，也就放心了，翻了個身，不出三分鐘就睡著了。
凌遠空看著，覺得這速度，趕的上自己了，當下也不想了，閉上眼睛就睡覺，要不然，到了天亮大清早的時候，女人們就起來做飯，到時候整棟樓都會熱鬧起來，想睡也睡不了了。
接下來的時間，凌遠空日常上班，早上檢查自己分配到的車間，中間電路出問題就去修理，沒問題就是在辦公室裡面跟同事吹吹牛，看看書，解答兩個學徒的不懂的地方，下班後，考察一番凌安揚的學習進度。
凌安揚已經不去學校了，白天就在家裡看電工的書，等到畢業時間，就去領畢業證。
要是都這樣了，還是沒能考過的，凌遠空只能安排他下鄉，也是這樣對凌安揚說的，算是給他上點壓力。
其實到底還是原身對這個長子太過寵愛，要不然早在幾年前就開始教的話，說不定兩三年前就可以讓凌安揚進廠裡了。
“爸。”下班回來的時候，凌小燕叫住了凌遠空。
“有事要說？”看她有些猶豫，凌遠空溫和的問道。
“嗯，爸，那個，我也想跟大哥一起學，可以嗎？”凌小燕忐忑的問道。
“你想學，當然可以，不過，女孩子一般都很少學電工的，你確定？”凌遠空問道。
“爸爸，我確定，我會努力學的。”凌小燕激動的說道，她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可以了。
“嗯，晚上就跟你哥哥一起。”凌遠空點點頭，教一個是教，教兩個也是教，她懂得為自己謀取福利，凌遠空也是樂意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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