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勸不動了，秦母就走了，秦玉蘭去送她。
凌父跟凌母也沒多留，也要回去，凌遠空只能送他們去坐車，凌母抱了抱小妮，憐惜的摸了摸她的頭。
“那你以後多照顧點小妮，要是忙不過來，就把小妮送回來，我看著。”凌母叮囑著。
“我不要離開爸爸。”凌小妮一聽，整個人就緊緊抱著凌遠空。
“好，不離開爸爸，放鬆點。”凌遠空無奈。
等他抱著小妮回到家中的時候，秦玉蘭已經在家等著他了。
“走吧。”秦玉蘭說道，他們本來就是今天去辦離婚的。
“好。”凌遠空點頭，把小妮送去請鄰居幫忙照看著，然後跟她出門，朝著街道辦走去。
辦事員按照流程，先勸，勸不動再按程式辦。
凌遠空坐在桌邊，把情況說了一遍，沒有多說其他話，秦玉蘭也坐在對面，陳述了自己的意願。
辦事員勸道，“要不然你們再考慮幾天，不能急的。”
凌遠空跟秦玉蘭都拒絕了，表示他們離婚意願堅定，辦事員只能給他們辦了離婚手續。
離婚手續辦下來之後，秦玉蘭到家就收拾東西，她走的時候沒有帶走太多東西，只有兩個袋子，一個裝著她和龍鳳胎的衣物，一個裝著她當年帶過來的嫁妝。
“我走了，多謝你這些年的照顧，也謝謝你的成全。”秦玉蘭眼神複雜，但說這些話的時候，也是真誠的。
“嗯，也祝你以後生活如意。”凌遠空說道，目送她離開。
樓裡的人，沒上班的，這會兒也都看著呢。
至於龍鳳胎，早在他們說開之後，就被秦玉蘭送回他們親爸那邊了。
小妮從裡屋探出半個腦袋，好奇的問道，“爸爸，媽媽是要去哪裡？”
“媽媽以後不在家裡住了。”凌遠空簡單的說道。
“哦，媽媽也不在家裡住，跟我們一樣嗎？”凌小妮問道。
“對，我們明天就要去雲縣了，你也要去育紅園了，不是說想你的朋友們了嗎？”凌遠空摸了摸她的頭。
“我想他們了。”凌小妮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轉走了。
等秦玉蘭的背景不見了，就有好事的大娘們來問了，“老凌，你跟玉蘭，真的離了？”
“對。”凌遠空應了一聲，這件事情外人總會知道的，瞞不住，也沒必要瞞。
不過就在其他人也躍躍欲試的要問更多細節的時候，凌遠空就找了個藉口關門，沒再繼續理會。
但不妨礙鄰居們私底下的各種討論了。
第二天一早，凌遠空把門鎖好，帶著小妮去了車站，車上的乘客比年前少了一些，車廂裡鬆散了許多，躲開市裡這邊的新聞八卦中心。
到了雲縣，凌遠空牽著小妮走回那條熟悉的巷子，院門虛掩著，推開的時候凌小燕正在院子裡晾被單，看到他們回來，把手裡的被單搭上晾衣繩，在圍裙上擦了擦水，彎腰把小妮抱起來顛了一下，“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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