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雙眼含淚的走向糖糖,顫抖著嗓音質問:“代戰神,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如此誣陷我?”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無辜與悲憤,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糖糖見她又開始演上了,眸中閃過一絲鄙夷。
她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地看著蓮月帝姬,反問道:“本姑奶奶誣陷你什麼啦?”
“是誣陷你和你的坐騎有染?”
“還是誣陷你收了狐佑的妖后令牌?”
“又或是你和男人到處卿卿我我的事情?”
她故作天真地眨了眨大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強調道:“可這......不都是事實嗎?”
說完,還故意看向妖界幾位長老所在的方向,挑著眉道:“若是你們不信,可以去搜她的身呀。”
她故意提高音量,聲音清脆而響亮,“妖后令牌肯定還在她的身上。”
那麼重要的東西,她肯定會貼身隨帶。
蓮月帝姬聽到這話,再次面色大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衣袖。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千方百計得來的妖后令牌,如今竟成了指證她和狐佑有私情的證據......
這可如何是好?
早知道就不將那塊兒令牌帶在身上了。
算了,還是讓狐佑那個蠢貨來解決此事吧。
如此想著,蓮月帝姬慌亂且急切地看向地上的狐佑,卻發現狐佑此刻已經被妖界的幾位長老給圍了起來。
“代妖皇,這位天界小戰神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妖界的黯魈長老邊將狐佑從地上攙扶起來,邊心直口快的問道。
“你當真把我們妖界的妖后令牌送給了蓮月帝姬?”妖界的螭御長老也緊跟著問了一句。
狐佑聽到他們的問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裝作沒有聽到。
妖界的蝮煞長老見他不答,猛地皺起眉頭。
他語氣嚴厲道:“代妖皇,此事關係到我們整個妖界的安危,還請您如實回答!”
自從妖界太子帶著妖皇令牌消失後,這妖后令牌就成了唯一能夠號令整個妖界的信物,所以得知妖后令牌落入了外人之手,他們怎能不緊張?
可無論他們怎麼問,狐佑始終緊閉雙唇,一言不發。
長老們的耐心逐漸被耗盡,臉上的怒意愈發明顯。
“既然代妖皇不願開口,那我們也只能問蓮月帝姬了。”
黯魈長老說著,鬆開狐佑就朝著蓮月帝姬走了過去。
“妖后令牌事關重大,絕不能流落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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