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后令牌是要留給未來妖后的,您怎能隨意送人呢?”
就連脾氣一向柔和的螭御長老,這次也忍不住看向狐佑,指責道:“代妖皇,你此舉實在是太草率了!”
狐佑聽到兩位長老的指責,不由得皺了皺眉。
“此事是本皇深思熟慮後的決定,何來草率一說?”
他忍著身上的傷痛上前幾步,大聲說道:“本皇心悅蓮月帝姬,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蓮月帝姬其實也是心悅本皇的。”
“我們私下早就互許了終身,認定了彼此,那妖后令牌便是我們之間的定情信物。”
說到這裡,他還不忘扭頭看一眼高臺上端坐著的珞蒼帝尊,眸中帶著一絲得意和怨懟。
“若不是珞蒼帝尊阻攔,不讓本皇娶她,阿月早就應該是我們妖界的代妖后了!”
這番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大殿中炸開。
眾神仙、妖君、鬼君、魔君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和不可置信。
“什麼?蓮月帝姬早就和狐佑互許了終身?”
“此前竟是一點風聲也沒有聽到.....”
“也不知道他們倆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都互許終身了,怕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吧......”
“天啊,若是早知道蓮月帝姬是狐佑的人,我也不會天天跟在她屁股後面獻殷勤了。”
“誰不是呢?真是瞞得我們好苦呀。”
蓮月帝姬聽到狐佑的話後,臉色本就已經很難看了。
如今聽著眾人的議論,更是想殺了狐佑的心都有了。
蠢貨,狐佑就是蠢貨!
讓他幫自己出頭,也不是讓他這般出頭的呀!
他就不能說,那令牌是他拜訪她時無意中落在了帝姬殿,被她撿到的嗎?
這樣她也能順著說下去。
如今可好,她才剛洗清了和阿洛的姦情,又要開洗這一樁了。
正在她尋思著該如何和狐佑撇清關係時,猛地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猛然射向了自己,那目光似乎還帶著冰冷的殺意。
蓮月帝姬一驚,連忙朝著那道目光射來的方向看去,看到的就是珞蒼帝尊那張陰沉至極的臉,似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蓮月帝姬忍不住打了寒顫。
她最是瞭解珞蒼帝尊,知道他一直把她視作他的禁臠,不允許別人染指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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