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見她神傷至此,那叫一個心疼,連忙握住財神的手,堅定道:“娘,您沒錯!”
她強調,“您那不是自私,是想將他從火坑裡救出來。他若是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那就是不知道好歹!”
見財神依舊是滿臉的自責,糖糖又繼續道:“況且,他如今這般,也並非是因為娘逼著赤煊與他斷親的緣故。”
聽到這話,財神神色微動,連忙看向糖糖問道:“那是為何?”
糖糖略作思考後,語氣篤定道:“定是因為,他之前被赤煊與族人傷得太深了,傷痕累累的心早已築起了高牆,不再輕易相信任何神的善意,覺得娘不惜與赤煊為敵也要帶他回來,定是另有所圖......”
財神聞言,臉色驟變,就連指尖也不自覺地收緊:“這......這該如何是好?糖糖,你是知道的,娘對他絕無半點算計!”
若非要說有什麼算計,那唯一的算計,那就是希望這一世的他平安喜樂,再無苦楚......
“娘,我知道沒用啊,”糖糖握緊財神微顫的手,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強調,“你得讓赤陽知道!”
“可娘該如何讓他知道?”這一次,財神眼中除了茫然,還多了一絲急切。
“簡單!”糖糖鬆開財神的手,指了指她心臟的位置,“用您的真誠和真心打動他!”
財神微微低頭,看向糖糖的指尖,只覺她說的十分有理。
“這確實是個好法子,只是......”她緩緩抬頭,重新看向糖糖,“如今,娘連赤陽的面都見不到,也與他說不上幾句話,又該如何讓他感受到孃的真誠和真心?”
是哦......
這下連糖糖也犯了難。
她將手臂放在椅子的邊緣,撐住自己的下巴,認真思索起來。
天殛則緩步走到她的旁邊,在她身旁的位置落座。
見糖糖明明對感情的事情很遲鈍,卻又要裝作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天殛那叫一個忍俊不禁,唇角壓了幾次才勉強壓下。
倒是財神,望向糖糖的那雙眸子裡,竟然全是信任。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就在財神覺得,或許糖糖也沒有什麼好的法子時,卻見她眸子猛地一亮。
“娘,我有法子了!”
財神的眼中再次爬上一抹期待:“什麼法子?”
糖糖微微靠近財神,一本正經的科普:“我此前在異世歷劫時,曾聽說過一句話,那就是......想要征服一個男人的心,就得先征服他的胃!”
財神微微一怔,有些不解:“胃?”
“嗯!”糖糖點頭解釋,“意思就是,透過精心準備的食物,先俘獲他的味蕾,再俘獲他的身心,讓他逐漸對你和你所做的食物產生依賴,最終對你徹底放下心防!”
說完,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又湊近財神幾分,神秘兮兮道:“而且,我還聽說,味覺的記憶,有時比頭腦的記憶更加頑固而深刻......”
財神瞬間明白了糖糖的暗示,心臟猛地一跳:“你是說......”
糖糖點頭,聲音更輕,卻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您不妨試著按照日神當年偏好的口味,去為赤陽準備靈膳,或許能在不知不覺中,喚醒他沉睡在神魂極深處的......某些東西。”
財神聞言,眸光越發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