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日神當真能想起他們前世的一切,那就太好了。
她看向糖糖,重重點了下頭,嗓音微顫:“好,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看著財神重新燃起希望,糖糖也就鬆了口氣,提醒她道:“娘,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您也別太心急,慢慢來。”
“好,娘知道,娘知道的。”財神嘴上說著知道,臉上卻控制不住的激動,“你說,娘今日該為赤陽準備些什麼好呢?”
糖糖見財神的心思已經不在自己身上,十分自覺地站起身子:“娘,不著急,你慢慢想哈,我和阿澈再去別處逛逛。”
此刻的財神,滿腦子都是她與日神過往相處的片段,壓根就沒聽到糖糖說什麼。
糖糖見狀,朝天殛遞了個眼色。
天殛會意,上前輕攬住她的腰身,神光流轉間,二人已悄然離開了財神殿。
直到走出財神殿很遠,糖糖才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哎,我還以為,娘和赤陽都已經發展到卿卿我我的地步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連第一步都還沒邁出。”
她忍不住搖了搖頭,“看來,破鏡想要重圓,果然沒那麼簡單......”
天殛聞言,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所以......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於他而言,世間萬千,唯有懷中人的悲喜冷暖,最是重要。
至於其他,順其自然便好。
糖糖聞言,腳步一頓,微微仰頭,對上天殛溫柔至極的目光,不禁想到了他為尋她所做的一切,只覺心中猛地一痛。
“好,永生永世,都不分開。”她拼命壓下心底的情緒,朝他甜甜一笑。
天殛只覺,她的笑容,絢爛如花,晃得他有些睜不開眼。
財神殿內。
又過了許久,財神才從往昔的思緒中回過神來。
見糖糖與天殛都不在了,她不禁微微一怔,眸中掠過一絲茫然。
“他們何時走的?我竟絲毫未察......”
殿內的童子還以為財神是在問他,立馬上前回道:“娘娘,初神和帝后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許是娘娘方才只顧著思念日神了,這才沒有察覺。”
財神聞言,臉上倏地飛起一抹薄紅,只覺耳尷尬至極。
沒想到,她都一大把年紀了,竟讓自家女兒和女婿看了笑話......
童子見她尷尬,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生怕她反應過來後追究責任,立馬笑呵呵的轉移話題:“娘娘,您是否要試試帝后娘娘的法子呢?”
聽到這話,財神不禁又想起了赤陽對她的態度,心口猛地一痛。
為了助赤陽敞開心扉,重拾對她的信任,她微微頷首道:“你去取三千年晨曦花露一盞,扶桑嫩葉尖一捧,初陽暖玉髓半兩,還有......”
她頓了頓,想到赤陽傷勢初愈,脾胃虛弱,又補充道,“再加一些溫和滋補的雲芝草和茯苓仙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