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李雪怡一臉無辜的表情“是你自己要衝過來的呀~我又沒逼你,是你自己非要往門裡鑽的,怪我咯?略略略~雜魚~雜魚~嘿哈哈哈~”
炙熱的火氣灼燙著黑死牟的身心,黑死牟不理解,我不是已經突破了?我感覺自己已經無敵了!為什麼,為什麼我掙脫不開這該死的鐵鏈?為什麼斬不破這扇破門?為什麼我還會覺得害怕?緣一,我終究還是比不過你嗎?我終究······
直到黑死牟被完全拉扯入地獄之門後,李雪怡這才手動將地獄之門關上——為此她的雙手直接被燙傷。
其實不一定非要手動,用魔力也行,但地獄之門你不能單純的把它當成一個‘死物’,它是有自我意識的。它喜歡‘苦難’,愛看他人受罪,吃苦,倒黴,痛苦的樣子。
地獄之門被李雪怡用手關上,它滿意的縮起門架,消失在虛空之中。
李雪怡取出礦泉水給自己手和後背降溫,又取出治療膏藥塗抹,555,總算能明白,老一輩為什麼總是喜歡說‘你們現在可算是過上好日子,咱們那個年代······’
李雪怡現在是深有體會啊!現在真的是好太多了!受傷了還能治療!想當初在地獄裡受刑的時候,治療?做夢去吧!唯一的治療方法就是騙個人一起去泡開水溫泉,讓對方幫忙分攤痛苦······
最後一縷硫磺熱氣消散在空氣中,無限城恢復了某種詭異的安靜。
猗窩座踉蹌著走過來,他神色複雜的看著李雪怡,他想問你到底是誰,到底是神的使者,還是地獄的惡鬼,你來無限城的目的是什麼。但他問不出口,這個女人的強大與堅韌,已經超出他的認知。
恍惚間,猗窩座忽然想起了一些人,一些事,他的記憶中,也有這樣一個,堅強到令人心疼的女人······但他已經想不起她是誰了。
“你······還好吧?”猗窩座憋了半天,蹦出這句話。
李雪怡“誒?”
吳蒙“啊!?”
吳蒙“歪歪歪,狗子你是有家室的人!小姨子,有主的乾糧不能動的!”
李雪怡“去去去,我至於那麼飢渴嗎!再說了,他的樣子也不符合我的審美。要我說,屑老闆女裝的樣子,那才是——”
“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和誰說話?”猗窩座皺眉,李雪怡總是會突然莫名其妙的開始自言自語。
“哦,我的老闆~”李雪怡笑“我家老闆好壞的,指使我幹活兒,還在我的大腦中植入監控,要盯著我的一舉一動!”
吳蒙“日!”
猗窩座莫名的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覺“是嗎,你的上級,也是這般的······”後面倆字兒他說不出來,甚至連想都不行。因為無慘能知曉所有鬼的心意。
他只能轉變話題“你先前說,要和我做交易,交易內容是什麼?”
“帶我去找鳴女”李雪怡取出一瓶治療藥劑咕嘟咕嘟,低階治療藥劑,治療效果非常一般,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你是要把我們殺光嗎?”猗窩座心想,她要是要殺我,我是逃跑不理她,還是拼死一搏,戰個痛快?
猗窩座不願意同女人戰鬥,他打心裡排斥和女人戰鬥。
儘管李雪怡很強,但她依舊是是女人。
“不是不是,我要殺的只有童磨,黑死牟是要殺我,我沒辦法,自衛防禦!”李雪怡忙解釋“我找鳴女是有點事兒要辦”
猗窩座將信將疑,但交易就是交易,約定就是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