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指示道:
“技術不用完全藏著掖著。‘南洋-1000型’的簡化設計圖紙,可以有條件地轉讓給幾家有實力的船廠,收取合理的專利費。”
“民用版本的聲納,可以由無線電六所下屬的工廠進行生產,限量供應給經過稽核的捕撈公司。
我們要的是把整個南洋的遠洋漁業水平提起來,把市場做大。”
他語氣轉為嚴肅:
“但是,最核心的軍用級聲納技術和我們這次發現的特定高產漁場座標,屬於國家機密,必須嚴格保護,絕不能外洩。”
“告訴工業部和六所,賣裝置、賣技術賺來的錢,要大部分投入到下一代漁業探測技術和船舶技術的研發中去。
同時,要儘快牽頭制定遠洋漁業的安全操作規範和行業標準。”
張弛還特別強調了一點,展現其遠見:
“目前公海漁業基本是法外之地,3海里外隨便捕。但這好日子不會太長,其他沿海國遲早會反應過來。我們要利用這個空窗期,快速壯大實力,同時也要開始研究未來的海洋權益劃分了。”
張弛心裡清楚,如果沒有意外,等到82年《UN海洋法公約》中會正式確立專屬經濟區這個現代海洋法的核心。
專屬經濟區(EEZ)指從領海基線量起不超過200海里的海域,沿海國對該區域內的所有自然資源,包括漁業、海底石油、礦藏等擁有主權權利。
到時候很多海域就成了別人的禁臠。
還是現在這個野蠻開荒時代好啊。
比起周邊各國,毫無疑問,南洋有巨大的先發優勢。
仰光造船廠的訂單瞬間排到了明年年底。
李振邦廠長幹勁十足,立刻組織技術力量,趁熱打鐵,啟動了“南洋-2000型”大型拖網漁船和“南洋-4000型”漁業母艦的設計專案,瞄準更遠的海洋和更大的收穫。
一股投資遠洋漁業的熱潮,在南洋境內洶湧興起。
船員陳海,因為首次航行中表現沉穩、吃苦耐勞,獲得了一筆不菲的獎金。
他給家裡寄回了厚厚一沓南洋元,在信裡寫道:“爸,媽,兒子在海上,真的找到了出路。跟著大統領,跟著南華,這日子,有奔頭!”
南華漁業的首戰大捷,如同一聲響亮的號角,正式宣告南洋向深藍進軍時代的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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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年4月30日,柏林。
這座城市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
昔日宏偉的建築淪為斷壁殘垣,街道上遍佈彈坑和燒焦的車輛殘骸,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塵土和屍體腐爛的混合氣味,刺鼻而絕望。
天空中,毛熊軍的“飛行坦克”伊爾-2攻擊機依舊不時呼嘯而過,用機炮和火箭彈清掃著任何可疑的抵抗點。
地面上,白羅斯第一方面軍的無數突擊分隊,正像潮水般湧向市區的每一個角落,與困獸猶鬥的漢斯軍進行著逐屋逐樓的殘酷爭奪。
就在這一天,21時50分,英雄米哈伊爾.耶果羅夫中士和麥利唐.坎塔里亞下士將紅旗插上了國會大廈主樓的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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