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拉貨的半履帶車那就一個重機槍火力點。
‘老乾媽’重機槍“咚咚咚咚——!”的聲音立刻響個不停。
更恐怖的是那幾輛6自行防空車。
這種由半履帶車底盤改裝、裝備了四聯裝HB 12.7重機槍電動炮塔的“移動火力堡壘”,原本是用來對付低空飛機的。
此刻,在訓練有素的車組操作下,它們那四根粗壯的槍管緩緩放平,指向了洶湧而來的鬼子步兵潮。
“開火!撕碎他們!” 6的炮手怒吼著按下了射擊按鈕。
剎那間,四條由12.7大口徑子彈組成的熾熱火鏈,狠狠地掃向了衝鋒的鬼子人群。
“噗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
血肉橫飛!
12.7子彈的威力遠超想象。它打在人體上,不再是簡單的貫穿傷,而是恐怖的撕裂和粉碎效果。
一個鬼子兵上半身被直接命中,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瞬間爆裂開來,化作一團瀰漫的血霧和碎肉。斷肢殘臂在空中飛舞,鬼子的慘叫聲瞬間被震耳欲聾的機槍咆哮淹沒。
那名試圖劈砍卡車的鬼子少尉,他的英勇衝鋒在金屬風暴面前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至少有三挺機槍同時鎖定了他。
他手中的軍刀剛剛揮下,緊接著,他整個人就如同被狂風撕裂的破布娃娃,在彈雨中瘋狂地抽搐、碎裂,最終化為一灘難以辨認的肉泥。
四聯裝機槍的掃射如同四道狂暴的金屬瀑布,所過之處,鬼子兵成片成片地倒下。
衝鋒的浪潮在接觸到這毀滅性火力的瞬間,就被硬生生地拍碎、蒸發。
“這……這是什麼怪物?!” 一個僥倖躲在樹後的鬼子老兵目睹了前方同伴瞬間被金屬風暴撕碎的恐怖景象,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溼透。
他們想象中捏軟柿子的美好願景,在現實面前被碾得粉碎。
他們踢到的不是軟柿子,而是一塊包裹著鋼刺的鐵板。
“別慌!射擊!用手榴彈!” 森田大佐躲在後方一塊巨石後,目眥欲裂,試圖組織反擊。
但鬼子兵手中的九九式步槍那緩慢的拉栓射擊,和少量的九九式輕機槍、九二式重機槍在如暴雨般潑灑而來的自動火力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和無力。
零星射出的子彈打在半履帶車和6的車體裝甲上,只濺起微不足道的火星。
而那些跳下卡車、依託車輛進行防禦的南洋後勤兵和車組人員,也絕非待宰羔羊。
他們人手一支帶摺疊託的卡賓槍或湯姆森衝鋒槍,同樣擁有兇猛的火力。
7.62卡賓彈和.45ACP手槍彈破水一般的打過來。密集的半自動和自動火力,點殺著任何試圖靠近或尋找掩體的鬼子兵。
“板載!天鬧黑卡……板……” 一個被打斷腿的鬼子兵掙扎著想拉響身上的手榴彈同歸於盡,但一串密集的.30卡賓槍子彈瞬間將他打成了篩子。
森田大佐絕望地看著他引以為豪的近衛聯隊,才第一個波次的衝鋒,就在短短十幾分鍾內損失慘重,進攻勢頭被徹底遏制,士兵們像無頭蒼蠅般在彈雨中哀嚎、倒下。
。睛眼了上閉地苦痛他”!畜鬼洋南的惡可,嘎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