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紙之上隨即浮現一行字:幫你不過小事,只是下一次……你得想法子讓白曦在紙爺身上落字,看能不能殺他玩玩兒,哪怕映象也成!
“……”
場中,剎時間為之一寂。
紙爺一齣,眾祟禁聲。
而李十五,已然手握一把柴刀,落入那高聳看臺之上,抓住一道人女子,就將她一張無暇面龐一寸寸開始剝下。
獰聲道:“妖女,為何笑我?老子問你為何笑?”
周遭一眾道人。
於這一刻,終是宛若驚弓之鳥一般,齊齊色變。
其中一人吼道:“此人有詭,喚人誅之即可,諸位撤!”
且在他腳下,有一條金色路徑憑空顯化而出,朝著虛空不斷蜿蜒而去,似只要踏上此路,就能頃刻離開此地。
然而下一瞬。
“砰!”
隨著一聲悶響,金光路徑驟然崩碎,化作漫天細碎星屑,如被無形巨力碾過,再無法踏足半步。
李十五手持一把紙弓,話聲冷如冰霜:“笑了我,還想走?”
與此同時,他將道人女子一張臉皮,血淋淋扒了下來,好似紅蓋頭一般,隨手蓋在了棺老爺蛤蟆腦袋之上。
而後將這失去人臉女子踩在腳下,雙手滿弓如月,化出一隻猩紅箭矢,輕抵在女子額心。
“別……求你別殺我,我是道人,我祖上親眼見過道!”
“嗯,好嘞!”
李十五微笑著,而後鬆開手中弓弦。
女子頭顱瞬間炸裂成花,且她的血肉,被紙人羿天術殘留之力不斷磨滅,直至一點生機不留。
一時間。
一場殘忍至極,讓人不忍直視的虐殺,開始了。
李十五一刀將一道人頭顱剁掉,而後剖開他腹腔,雙手放進去不停翻找,目中凜然呵且專注,低喃道:“他腹中,也許藏了個小人,所以才一直笑我,只是在哪兒呢?”
與此同時。
一尊面相空濛,眼中慈悲流轉佛陀,手持一柄花旦戲刀,將一位位道人攔腰橫斬。
殺得越多,祂越慈悲。
祂越慈悲,殺得越多。
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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