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道友,趕緊砍……砍死他!”,賈咚西於一旁低聲催促著,“這人一看就是刁民,就要害你!”
也是這時。
青年揮手之間,眼前土木小屋轟然而散。
他搖頭道:“同道友對話,很無趣,故到此為止吧。”
而後,默默朝著夜雨深處而去,直至再無蹤跡。
“好道友,邪門啊!”,賈咚西打了個擺子,又轉身遞給那女修一物,是一雙染了血的繡花鞋。
煞有其事說道:“此物乃高修所煉,你穿上之後諸祟不侵,萬邪皆退,甚至你無需催動,它自會帶你脫險。”
接著同李十五轉身,根本不多搭理。
“前……前輩?”,女修目中惶恐未消,無奈之下,只得跺腳間握緊手中繡花鞋,於另一個方向消失茫茫雨夜之中。
“好道友,你猜猜咱們得多久,才會被重新給拉到船上去?”,賈咚西有一句沒一句搭腔著。
忽地。
他小眼一轉悠,寶貝似的捧出一隻白瓷破碗來,聲聲道:“翻來覆去,這寶貝還是回咱手裡了吧。”
李十五側目道:“予粥將這碗給還你了?”
賈咚西一擺手,說道:“她心眼子那般小,守財奴似的,有那般大心胸才怪了。”
“實話講吧,咱手中這碗其實有一對,予粥那個是母碗,講究‘凡乞討,必得之’,而另一隻碗則是公碗,講究‘凡遇乞討者,必給之’。”
“咱啊,用法子偷偷將兩隻碗給換了過來。”
他語氣低了下來,又道:“咱得當個好爹,這碗給咱兒子留著,將來討飯也不至於被餓死。”
對於這些,李十五不甚在意。
他只是覺得,今夜這雨帶著一種浸入骨子裡的陰冷,似乎有些不太尋常。
匆匆之間,五個時辰過去了。
“天……天咋還沒亮呢?”,賈咚西終是意識到了不對勁,“人山之天時變化,萬古不曾改之,怎會天不亮的?”
他瞳孔一縮:“莫非,咱們也陷入鬼打牆之中了?”
“是……是之前那一位男子。”
而李十五,同樣神色晦暗無比。
他低啞一聲:“你我分開兩頭,找!”
賈咚西嗚了一聲:“算……算了吧,咱如今好歹是有兒子的人了,得穩重一些,還是一起吧。”
剎那之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