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爻?”,帝后同樣眸色凝重起來,接著搖頭道:“他們,似同樣非在現世之中,且是以一種世人不能理解之形式存在著,只是……他們當同屬小周天一列。”
“而這大小二週,同源而異其流,同氣而異其命;高者攝下之精以延其宙,卑者奪上之粹以破其囚。”
“所以。”
“該是他們,怕了我等才對,夫君又何必多慮?”
帝仙雙眸,依舊鎖定著周遭虛空,他道:“此大爻非你想得如此簡單,他們……很有些說法的。”
與此同時。
人山之中。
一場一邊倒的屠戮,就這般悄無聲息展開了。
太子門前十二客,十二位威能莫測大周天人族,其中鑄門客能揮手打通陰間,求真客一句話幾乎將人族那個‘人’字給騙到手……
此刻,他們皆是未大動干戈。
而是聽帝仙之令,目光緊鎖虛空以防備不測。
可哪怕如此,他們依舊是輕描淡寫,宛若閒庭信步一般在人山各地走過,那一位位本就軀體腐朽的山官,如今根本無絲毫反抗之力。
只見一山官軀體腐朽,一雙眸子乾癟枯寂,卻硬生生燒出一點瀕死的猩紅怒火,化作那萬丈法相之軀,怒吼道:“你等大周天,也敢斷我人族根骨?老夫……”
可一句話未說完整。
那求真客僅是伸手一指,這山官軀體血肉便是如蓮花一般片片脫落,肌理、經脈、枯朽筋骨也隨之層層剝離,落作滿地。
接著又一揮手,將其一顆碩大頭顱給活生生從脖頸上給撕扯下來。
“將死之鬼,也敢與我大周天人族相爭?”
求真客譏笑一聲,神態是那般輕慢。
接著臨空將那一顆頭顱給托起,隨手擺在一座山峰頂部,面朝茫茫人山億萬裡大地,且有一股股血液從參差不齊脖頸埠處流淌而出,將山石浸染成一片又一片刺目黑紅。
可饒是如此。
這山官依舊雙目死死圓睜,眼底殘存的怒火、不甘、絕望凝固不散,似在遙遙俯瞰著,自己守護這不知多少萬年的山河故土。
而類似一幕幕。
整個人山之中,比比皆是。
一位又一位山官頭顱,被活生生撕扯下來,血淋淋擺在一座座山峰之上,似大周天,僅是以此小小示威一下而己。
也以此預示著。
山官己死,人山即覆,人將不存。
而除各地山官們之外。
那些自身無恙,躲過仚家之禍的一位位司命官,以及一位位判官,甚至人族之中惡修高深者,他們皆是如麥子一般,一片又一片被屠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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