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第二百四十九章 旗開得勝同心進(2)

作者:趙子曰·2個月前

城中沒有百姓居民,降卒、俘虜皆已處置完畢。他兩人到了關城署衙,等不多時,諸部將校絡繹皆到。昨夜渡過的黃河,今日一戰,便打下了蒲津關,旗開得勝,諸將皆是面露喜色。

但徐世績、秦敬嗣卻仍面色凝重。

蒲津關,僅僅是渡河的第一仗罷了,真正的大戰,剛剛拉開序幕。

“賊河岸無備,我軍冒雪突襲而至,攻拔蒲津,此勝之必然也。然此戰,只是我軍渡河第一戰,非可恃之常勝也。韓城、馮翊,以至長安,才是底下來的重中之重。真正考驗在後,公等萬不可懈怠,更不可輕敵!”秦敬嗣環顧諸將,撫摸鬍鬚,嚴肅地說道。

諸將齊聲應諾。

秦敬嗣轉看徐世績,說道:“懋功兄,下邊的進戰部署,就請你下令吧。”

渡河此戰,李善道早就定下,徐世績為主將。之所以秦敬嗣率其部,與徐世績一起渡了河,系是因單憑徐世績一部,兵力不足,故需以秦部協力,互為策應。但具體到主將之權,儘管秦敬嗣“左驍衛大將軍”的位次在徐世績“右備身大將軍”之上,又秦敬嗣為大將軍的資歷,也遠比徐世績為強,但仍屬徐世績。因此,秦敬嗣這會兒有此一言。

徐世績謙恭地向秦敬嗣拱了拱手,說道:“秦公座前,本不該僭越,但既蒙聖上欽命,世績不敢推辭。”說著,站起身來,先也環視了下諸將,繼抬眼看向堂外。

堂外夜下,風雪飄揚。

從攻下蒲津關起,徐世績一直在等待的一道捷報,到現下尚未送到。

不過他並不焦灼,只將目光收回來,便與諸將說道:“渡河之後,我軍前期的進戰部署,公等事先皆已知曉。即分兵兩路,一路北取韓城,一路西克馮翊。北路此軍,由秦公親率,西路則由俺統之。蒲津關為我軍攻克的訊息,料今晚就會傳到馮翊,至遲明天傳到韓城。兩地守軍聞訊,必會收縮固守。故我軍須當搶在其壁壘未固之前,迅速揮師,以雷霆之勢迫其倉促應戰!因此戰貴在神速,不可稍有遲滯!俺與秦公已經議定,今晚休整,明日便兩軍俱進!”

諸將轟然應諾,甲冑鏗鏘。

“具體到韓城、馮翊這兩戰的戰法。首先,韓城此戰,欲攻韓城,需先經合陽,若是依次而攻,先下合陽,再攻韓城,將失先機之利,故秦公與俺已定下奇襲之策,佯攻合陽,實則直撲韓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將此城攻下。其次,馮翊之戰,亦採取相同策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以偏師佯動永豐倉,主力則直搗馮翊城下!韓城也好、馮翊也好,此兩戰的關鍵皆在“隱”與“疾”二字。隱者,使敵不察我軍虛實;疾者,令其未及調兵遣將,我鋒已臨城垣。唯有如此,方能在敵軍反應過來之前,奪下兩城,奠定繼進長安之根基!”

諸將事先的確已經知道渡河後的進戰目標,但具體的戰法並不知道,此刻仔細地聽徐世績說完,彼此相顧,無不振奮,俱皆躬身,齊聲應道:“謹遵大將軍令!”

“具體戰法,公等若都已清楚,便各還本部,抓緊休整,明晨各部準時拔營,不得有誤。”

諸將行罷軍禮,紛紛退出。

而就在諸將退出之時,一個軍吏逆著諸將,奔進了堂內,滿臉高興,大聲稟道:“捷報!”

捷報呈上,卻是朝邑也已攻下。

原來在主力攻蒲津關的同時,另有一路偏師進向朝邑。朝邑守軍本就寡弱,城牆又矮,偏師如神兵天降,守軍未及列陣,城門已破!守將棄城而走,不知所蹤;餘眾皆降。

這道捷報,正就是徐世績、秦敬嗣等待的捷報。

兩人對視一笑。

秦敬嗣撫須說道:“朝邑既下,蒲津、朝邑兩關在握,我軍如雙翼齊張,進可攻略韓城、馮翊諸地,退可扼守黃河天險。懋功兄,我軍過河之勢已成,關中門戶已然洞開!”

“且待韓城、馮翊既下,秦公,我軍才算是真正踏入關中腹地,當下尚不可大意。”

秦敬嗣笑道:“兵貴神速,亦貴穩慎。懋功兄用兵,可謂二者兼備。聖上令以公為此渡河進戰之主將,當真慧眼如炬,洞見萬里!僕不才也,願從懋功兄鞍前馬後,共為聖上立功!”

一則在衛南縣、在瓦崗時,徐世績的地位都遠高過秦敬嗣;二則,徐世績現是李善道的小舅子,故而秦敬嗣對待徐世績的態度,不但不以他為主將而不滿,反倒可以說是甚為恭謹謙和。

他恭謙,徐世績也恭謙,忙還禮說道:“秦公言重!此番渡河,願與公同心戮力,大功共建。”

兩人再度相顧一笑。

將帥既和,軍心自固,勝算更足。

……

。出而營拔悉力主下餘,關守馬兵分部下留,略方定既照依軍兩,早一日次

。進北向,部本率嗣敬秦

。去城翊馮朝,力主部本率自邊一,發進倉永朝地鼓旗張大,千兩師偏遣邊一則績世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