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過頭來,不解的看向維季諾夫,神情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了?同志,還有事嗎?“
“少校,你們那有多餘的武器嗎?能分給我們一些嗎?
少校對上維季諾夫那雙眼睛,嘆口氣開口道:“有是有,但你們是醫護人員,也許德軍他們會…”
維季諾夫聞言打斷道:“少校同志,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德國人不會放過我們每一個人,特別是城內的烏克蘭人,如果要做戰俘,我們註定會成為德國人送給烏克蘭人的一份禮物…”
“再說我們選擇留在這裡本身也沒指望活著,我和她們都是這麼想的。”維季諾夫指著一名名正在安慰傷員的女護士道。
“德國人不會放過她們的。”
少校有些遲疑,他開口道:“你們會開槍嗎?同志。”
維季諾夫聞言笑了笑:“放心吧,少校,我們每個人都學過怎麼開槍,至少在二三十米內,我們肯定打的準。”
“好,你大概需要多少條槍,我回去就派人給你送過來。”少校聞言並沒有拒絕,他明白眼前的維季諾夫說的有道理,德國人或許不會放過他們的,也不會放過這些護士的。
看看他們怎麼對待平民的就知道,雖然歷史上國防軍中的許多部隊並非那麼牲畜,但誰也不能指望投降後敵人會好好對待你。
再說一開始主動選擇留在基輔的兩支步兵師絕大多數人已經明白等待自己的結局,他們也絕不會投降德軍,做他們的俘虜。
“謝謝你了,少校,我這邊大概需要五十條槍和兩箱手榴彈。”
“不用謝我,同志。”少校輕聲笑道:“但願之後我們的犧牲是有意義的,至少我希望如此。”
維季諾夫聞言回答道:“放心吧,少校,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現在我們正在與邪惡做對抗,不是嗎?”
“我們肯定能把第三帝國這條毒蛇從歐洲上抹去。”
“同志,希望你說的真能實現吧,反正咱們是看不到哪一天了,只是想一想都覺得美。”少校受傷的臉上依舊保持著一抹笑容:“我先走了。”
“保重,少校。”維季諾夫道:“我希望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能一起看看以後如何。”
“會有那一天的。”少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不久後,一批步槍送到了蘇軍的野戰醫院內,維季諾夫與護士長給各個護士醫生分發步槍與子彈。
四個小時後,蘇軍163步兵師被德軍分割出來的數個包圍圈中的部隊有不少都被德軍給剿滅。
163步兵師師長在用手槍打死打傷幾名德軍士兵後,指揮室被數支德軍班組所包圍,他用手槍內最後一顆子彈送走了自己。
但…基輔城內的抵抗依舊在繼續。
22號下午兩點鐘,羅馬尼亞的數支軍隊伴隨著兩支德軍步兵師對科諾託方向發起突然襲擊,打破了整條戰線的平靜。
半小時後,第一與第二裝甲叢集集結三支裝甲師,以洛赫維察為起點,對蘇軍西南方面軍側翼發起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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