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步兵師與進攻的第24裝甲師在這條看起來脆弱的防線上焦灼半天…
第40集團軍對於前線的情況一頭霧水,本來他們想調派第212步兵師前去支援,結果212步兵師側面也出現德國人的部隊,根本無法前去支援…
其他部隊距離160步兵師都比較遠。
這讓沒有支援的160步兵師逐漸落入下風。
當德軍士兵終於突破蘇軍第一條戰壕時,他們發現位於縱深防線的蘇軍士兵們依舊沒有後退。
俄國人每個人都猶如釘子一樣,狠狠紮在陣地上,他們還試圖發動反衝鋒將失陷的前部戰壕給奪回來…
喊殺聲…慘叫聲…嘶吼聲,迴盪在整條戰線上空。
聽到側面的廝殺聲,第160步兵師政治部副主任謝爾蓋耶夫少校抽出工兵鏟。
這個四十二歲的政工軍官左臂纏著滲血的繃帶,他不顧胳膊上的疼痛,右手舉起腰間的託卡列夫手槍,對著僅剩的十七名士兵吼道:“把刺刀上牢!我們要給入侵者展示一下我們紅軍戰士的風範!”
“同志們!跟我衝啊!”說完,他一馬當先對準剛剛從戰壕拐角鑽出的一名德軍士兵扣動扳機。
那名德軍士兵的腦袋爆出一團血花,身體癱軟在地…
士兵們跟在他的身後,重新與德國人在剛剛拿下來的戰壕環節內激戰起來。
跟在後面的新兵瓦西里用刺刀捅穿第一個跳進戰壕的德軍,卻被第二名敵人用槍托砸碎鎖骨。瀕死的紅軍戰士拉響腰間手雷,緊緊撲在一個德國人的身上,隨後帶著三個德國兵摔進積血的泥水裡。
“瘋子!你們這群瘋子!”
一名身材較為高大,頭戴鋼盔,俊秀面容上滿是鮮血的SS軍官上尉用手掌擋住抵來的刺刀,他尖叫著將手中已經捅進蘇聯士兵身體內的刺刀轉著圈。
可是眼前的這名蘇聯士兵雖然嘴角流出鮮血,臉上雖然露出痛苦的神色,但是並沒有鬆開手上的刺刀,反而用盡力氣從他手掌的刺刀拔出來,朝著他的眼珠扎去。
“額啊!”SS軍官忍住劇痛,抓住蘇軍士兵拿著刺刀的那隻手。
下一秒,這個蘇軍士兵居然直接用牙咬在他的手腕上,用牙齒使勁撕扯著
鮮血從牙縫中流出,SS軍官疼的眼淚都不自覺的流了出來,緊握在手裡的刺刀不斷在他腹部攪動著。
“啊啊啊啊啊啊!”
SS軍官只感覺手都要失去知覺了…握緊蘇軍士兵刺刀的那隻手力道突然一鬆,刺刀狠狠紮在他的胸膛上。
“啊啊…”
蘇軍士兵整個人隨後壓在他身上,刺刀整個沒入SS士兵的肺部…破風箱一樣的呼吸聲不斷響起,隨後兩人倒在戰壕邊不動了…
戰壕另一側,謝爾蓋耶夫少校將手中已經打光彈匣的託卡列夫手槍狠狠丟在一名德軍士兵的臉上,抽出工兵鏟,不顧左臂逐漸有些沁血的繃帶,狠狠用工兵鏟拍在來不及反應德軍士兵的臉上。
他當場便被拍倒在地,鼻樑塌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謝爾蓋耶夫少校便又拍在他的臉上。
德軍士兵倒在地上安靜的睡著了。
謝爾蓋耶夫喘口氣,剛想繼續往前衝,只感覺自己胸口一疼…數發子彈打穿自己的胸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