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
他喃喃的說著,目光緊緊盯著眼前戰壕裡燒掉半截的紅旗,倒在地上,鮮血流出…目光漸漸渙散。
防線上依舊在激戰著。
將不遠處德軍一個噴火兵打成篩子後,重機槍手維克裡佐夫剛剛打光了最後一個彈鏈。
這個來自莫斯科的工人準備抄起備用槍管當狼牙棒,他突然發現本該在指揮部的中尉伊西齊列夫出現在戰壕裡。
工兵連長的大衣沾滿鮮血,手裡的繳獲的40衝鋒槍槍管燙得發紅。
“中尉同志…你…”
“指揮部那邊不需要我了。”伊西齊列夫回答道,隨後把兩顆4手雷塞到維克裡佐夫懷裡:“你去側翼坑道,德國人估計會從那邊過來...你丟手雷,我先上。”
“轟……”
側翼坑道此時傳來手雷的爆炸聲
爆炸震落的泥土中,五個德軍士兵在丟的手雷爆炸後迅速闖入。
來不及拉手雷的維克裡佐夫用槍管砸碎了第一個人的面龐,飛散的血液濺滿他的手掌。伊西齊列夫用衝鋒槍點射放倒兩人,卻被第三個德軍撲倒。
工兵鏟與刺刀碰撞的火星照亮了中尉扭曲的面容,維克裡佐夫看見中尉被另一名跳入戰壕的刺刀挑開脖子…
他根本來不及過去幫忙…維克裡佐夫被另一個德軍士兵撲倒,不遠處還有德軍士兵在靠近,然後…他用力將德軍士兵踹倒在一邊,用牙齒咬開手雷的保險…
“嘣”
四散蹦飛的泥土碎塊與人體殘肢飛濺到五米高空時,德軍部隊終於突破東側防線。維克裡佐夫看到中尉同志只剩半截身子還在抽搐,而自己右腿不知何時已被齊膝削斷。
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將另一個手榴彈緊緊攥在手心裡,在地上裝死。
等到德軍士兵過來時,他會用自己的生命再帶走一個侵略者…
不多時,陣地上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爆炸聲,其中還夾雜著劇烈慘叫聲。
160步兵師堅守的防線成了絞肉機…
時間來到中午十二點…
整整半天時間過去了,面對24裝甲師的猛攻,整個160步兵師已經快要打光了…德軍已經推進到師指揮部所在的後方防線…
科瓦連科上校的手中的託卡列夫打空最後一發子彈時,這個參加過冬季戰爭的老兵目光掃過指揮部內還活著的幾名人員。
160步兵師指揮所裡躺著八具德軍屍體。
參謀長安克里森用測繪三角板割斷了偷襲者的喉嚨,通訊兵瑪麗亞把電話線繞在德國兵脖子上勒了整整三分鐘。
此時科瓦連科上校自己正把已經打空彈藥的手槍當錘子,砸向撲上來的德軍士兵的鋼盔。
第160步兵師全員都奮戰到了最後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