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德施泰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他要讓盟軍士兵們恐懼,害怕,要攻他們的心。
而盟軍工兵剛開始還在用傳統方法逐片清理雷場,但德軍狙擊手總是趁著排雷作業的間隙開火,擊傷好幾個工兵後其餘人只能趴在彈坑裡等煙霧彈掩護。
更讓盟軍頭疼的是德軍的反坦克防禦體系。
龍德施泰特將殘餘的裝甲力量全部拆散成小型戰鬥群,每個戰鬥群由三到五輛坦克或突擊炮加上少量裝甲擲彈兵組成,隱蔽在森林邊緣的村莊,穀倉和山丘的反斜面上,從不與盟軍坦克正面交鋒。
當盟軍裝甲縱隊沿公路推進時,這些小規模裝甲戰鬥群會突然從側後方的樹林裡殺出,在近距離用穿甲彈和鐵拳擊毀打頭和殿後的坦克,堵死整支縱隊的前後通路,然後迅速撤出戰鬥消失在地形複雜的森林裡。
英軍坦克兵開始將這些伏擊點稱為鐵拳走廊,每一段公路兩側任何能藏人的灌木叢,穀倉,石砌房屋都可能是德軍的伏擊陣地。
德軍步兵的反坦克戰術也極為熟練。
在東線積累了豐富經驗的反坦克小組通常由兩個人組成,一人攜帶鐵拳反坦克火箭筒,另一人負責掩護和觀測。
他們利用地形隱蔽接近盟軍坦克,在極近距離開火,得手後立即撤離。
這些小組不追求擊毀坦克的數量,而是專門打盟軍裝甲縱隊的首尾車輛,堵住整條公路後再由隱蔽在反斜面上的迫擊炮和機槍對被困在公路上的步兵和車輛進行壓制。
英軍步兵下車清剿時,反坦克小組早已消失在複雜的林地地形中。
德軍將狙擊手和機槍組編成了無數個遲滯小組,分散部署在阿登森林的樹叢,農舍和石砌圍牆後面。
每一個樹叢都可能藏著一支帶著瞄準鏡的步槍,每一堵石牆後面都可能架著一挺42機槍。這些小組的任務不是大量殺傷盟軍士兵,而是拖慢英軍的進攻節奏,不斷騷擾,轉移,再騷擾。
這都是蘇聯戰術。
感謝瓦聖開源。
英軍步兵被迫從一個掩體衝到另一個掩體,每前進幾米就要做一次戰術偵察和火力壓制,推進速度和體力消耗嚴重不成比例。
一個英軍步兵連連長在向上級提交的作戰報告中寫道。
“敵人將整個阿登森林變成了一座巨大的陷阱,樹木之間遍佈多層防線,每一處林間空地都埋伏著反裝甲小組,我們計程車兵在推進中不僅要面對頻繁的狙擊和機槍火力,還要時刻擔心腳下的地面,從前天早上到今天下午,我的連只前進了不到三百米,而這個距離是用十個士兵的生命換來的。”
除了無處不在的狙擊手和反坦克小組,德軍在阿登地區的遲滯戰術還體現為精心構築的多層防線。
這些防線不是連續不斷的塹壕體系,而是以村莊,石砌農舍,小高地,林間空地等天然據點為核心,圍繞每個據點構築環形工事。
各據點之間以反坦克壕,雷場和倒下的樹幹形成交錯的障礙體系,迫擊炮和機槍的射界精確覆蓋所有可能的接近路線。
英軍即使奪取了其中一個據點,它的兩翼仍然暴露在相鄰據點的火力打擊範圍內,必須立即向兩翼清剿,否則佔領據點本身也會變成一個活靶子。
這種環形據點結合縱深梯次配置的遲滯打法,實際上是在整片森林裡佈設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彈性防禦網
盟軍的裝甲優勢在樹木和障礙物之間很難完全展開,步兵仰攻時必須逐個據點地拔除,每拔一個都要付出不小代價。
德國人學習東線經驗後一直用來款待自己的新客人。
絕對的銀怕,由此而生的教培,教會德國經驗的是……
我們的蘇聯大人啊!
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