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覺得,這次來上海真的是不虛此行。
尤其是和向育紅的那次見面,讓他是真的對人的境界有了更高層次的認識。
相愛的人,在心裡,也可以過一輩子。
向育紅的這句話對徐彥輝的震撼太大了,直到坐上了回山東的火車,他的腦海中依然還在不斷迴響著向育紅不溫不火的聲音···
“你們說···兩個人,真的可以在心裡過一輩子麼?”
餐車上,徐彥輝面對美食無心吃飯,臉上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糾結。
所有人面面相覷。
“你這是又在哪裡受打擊了?”
岳雲山微微皺了皺眉,相同的話,他十多年前曾經聽過···
徐彥輝直言不諱,把和向育紅的談話一五一十的坦言相告。
井泰華和岳雲山都是有故事的男人,在他們的心裡同樣都住著一個深愛的女人。
不同的是,岳雲山心裡的女人是向育紅,而井泰華的那位,明天就能見到她的墳頭了。
“在心裡過一輩子···”
唸叨著向育紅這句濃縮了多半生情感的話,井泰華沉默了。
姚玉嬈又何嘗不是在內心的最深處陪著自己過了這大半輩子?
“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害怕,害怕見到玉嬈,心裡卻又急切的想要馬上見到她,因為快二十年了,心裡有太多的話想說···”
“有個詞叫近鄉心怯。轉換一下意境,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
既然都無心吃飯了,那就乾脆敞開心扉的好好聊聊。
餐車上有沒有規定的用餐時間不知道,大不了人家來攆的時候拍拍屁股回包廂就是了。
李秋晨本身飯量就小,況且女人對這種深情的事情總是特別感興趣的,所以,她也拄著下巴認真的看著三個有故事的男人。
關於這句話,岳雲山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
因為向育紅和他就是這樣。
雖然當年母親的意外離世並不是向育紅造成的,但是她卻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才造成了她和岳雲山的虐心分離。
岳雲山掏出煙來分給兩個人,點上後,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臉上也沒有了一貫的沉穩和淡定。
“育紅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一點也不意外,她是個內心非常強大的人,而且我總感覺她有心理潔癖···”
徐彥輝微微一愣,怔怔的看著他。
“說到潔癖,好像你們都沒有我有發言權。劉燕、小薇、李富麗,甚至是現在就坐在我身邊的這位女神也有潔癖。好像這種東西是女人天生就自帶的生理缺陷,是病,得治。”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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