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學著他的說話方式,損人,同樣也不利己。
他扒拉著岳雲山的腦袋,似笑非笑的臉上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調侃。
“我怎麼覺得,老班長,你是不是有點好了傷疤忘了疼了?育紅嫂子讓你登堂入室了,你真以為是你的真誠感動了天,感動了地?你也就是感動了你自己罷了,要不是曉茜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你還得繼續在那個小院門口站軍姿。”
岳雲山不滿的打掉他的狗爪子,現在還能這麼肆無忌憚的扒拉他腦袋的人,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少扒瞎,後來我已經升級到有專門的椅子坐的待遇了,育紅還是心疼我的,知道我的腰在戰場上受過傷···”
“呵呵,我要是育紅嫂子,除了椅子外,肯定再給你沏壺好茶,讓你身心愉悅的一頓風吹日曬。”
“滾犢子,大門是有屋簷的,哪來的風吹日曬···”
三個愛扯犢子的男人湊到一塊,再沉重的話題也沉重不了多長時間。
李秋晨覺得,就算是現在把火車頭丟了都不耽誤這列火車準時準點的到達目的地,甚至還有可能提前到達。
不為別的,就因為車上有三個無比能扯的男人,讓犢子在前面扯著列車跑就是了,絕對的核動力···
玩笑的最大功效,就是可以讓原本沉重無比的話題變的輕鬆許多。
“老弟,這次回清河還是有點危險的,所以···”
玩笑過後,井泰華一臉擔憂的瞥了瞥徐彥輝身邊乖巧恬靜的李秋晨。
徐彥輝微微的笑了笑。
“秋晨不去,她在濮陽就下車了,我讓老六開車去車站接她。”
徐彥輝也知道這次清河說不定就會爆發衝突,他們三個男人保著一個井凝萱還是沒什麼壓力的,但是如果再帶上弱柳扶風的李秋晨,那多少有點風險。
兩個退伍軍人戰鬥力就算再好,架不住是在人家的村子裡,農村人在面對外敵的時候是出了名的團結。
棍棒無眼,誰也不想十八年前的慘劇再次上演···
李秋晨溫婉的笑了笑,她就算再想粘著徐彥輝,也知道男人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去做的。
不能錦上添花,那就老老實實的不要束縛住男人的手腳。
這才是真正懂事的女人。
況且,徐彥輝已經答應她了,這次說什麼也得給她造個小人兒出來···
本來就不餓,幾個人匆匆扒拉了兩口之後就回到了包廂裡。
井泰華和岳雲山跟個尾巴似的,總是喜歡和徐彥輝黏在一起,現在又不約而同的擠在了他和李秋晨的包廂裡。
乖巧賢惠的女孩兒又得忙著給這三個大爺沏茶···
“我已經給凝萱打過電話了,她現在就在聊城你的那個小院裡陪著小薇聊天曬太陽。”
每次提到自己的大女兒,井泰華的臉上總是難以抑制的欣慰。
他有兩個女兒,但只有井凝萱的身體裡流著姚玉嬈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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