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河又把夏山梅叫到了辦公室裡,和梁青一起仔細論證了這個人才引進計劃的各種細節問題後,最終才敲定了由梁青來負責這個工作。
理由很簡單,梁青年輕,跟這幫學生比較好溝通···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劉文河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廠房發呆。
昨天妹妹電話裡已經告知了他李富麗懷孕的訊息,這讓劉文河忽然有種莫名的危機感。
他知道富麗六合是李富麗的,就連他腳下站著的這個分廠也都是李富麗的產業。
之前他還沒有感覺到什麼,自己的妹妹和李富麗都是徐彥輝的女人,至少在某些方面上,劉燕和李富麗還能算是對等的。
兩個人都沒有名分,而且,劉燕還是徐彥輝最強有力的幫手。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李富麗的突然懷孕,也標誌著在所有的女人中,她已經佔據了上風。
他也是男人,而且是有孩子的男人,太瞭解李富麗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對於徐彥輝來說意味著什麼···
雖然劉燕一直都跟他說,徐彥輝是個極其重情重義的人,但是他也不知道有了這個孩子的加入,徐彥輝到底還能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
“唉,燕兒選的這條路從此以後就可能太平不了了···”
···
第二天上午九點鐘,徐彥輝和小薇在火車站接上了雲曉莊和劉亞楠,沒做過多的停留就直接往劉亞楠的老家趕。
關於訂婚的很多細節,他們早就在電話裡溝通過了,這次主要就是想聽一下劉亞楠家裡老人的意見。
廣州的工作臨時先交給了劉小虎和硃紅梅,徐彥輝說了,遇良人,先成家再立業。
況且雲曉莊現在勉強也能算是立了業了···
切諾基進村的時候,劉亞楠的父母和族裡比較親近的長輩們都已經在門口翹首以待了。
徐彥輝瞥了一眼就扭頭笑著跟雲曉莊說:“就這接待的架勢已經說明了你在亞楠孃家的地位肯定低不了。”
雲曉莊微微的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倒是全程挽著小薇胳膊的劉亞楠溫婉的笑著說:“昨天打電話的時候我媽還說呢,他現在可是我們家裡的重要人物,你看,連我那些叔叔大爺都來了。”
徐彥輝欣慰的笑了。
雲曉莊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對於一個農村家庭來說,幾乎已經是天花板一樣的存在了···
早就得知了徐彥輝和小薇的身份,所以,劉亞楠的父母給予了兩個人幾乎是最高級別的尊重。
寒暄過後,劉亞楠的父親劉守常笑著跟徐彥輝說:“我們也商量過了,雖說定親是老風俗了,不過現在年輕人講究新事新辦,也就是走個過場,曉莊也挺忙的,不能耽誤他太多的時間。”
徐彥輝禮貌的笑著點了點頭,對於劉守常的通情達理還是非常讚賞的。
“我也是農村人,知道風俗習慣都是傳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傳統了,該尊重的還是要尊重的。這樣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了,咱也不繞彎子,關於彩禮的問題,我和曉莊商量過,一切都按照咱們這邊的規矩來,我們沒有任何的意見。”
劉守常卻笑著擺了擺手。
“說實話,我們這裡出嫁閨女是有要彩禮的風俗,但是很少有人會把出嫁閨女當成是賣閨女的。我和她娘都特別喜歡曉莊這個孩子,既然是走個過場了,那就象徵性的取個吉利數。這個錢我們也不要,第二天就給他們小兩口了。”
劉亞楠的母親適時的笑著又補充了一句:“不光不要彩禮,到時候我們還得給亞楠準備豐厚的嫁妝,我和她爹就這麼一個閨女,肯定要風風光光的把她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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