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凝萱知道陸濤和黃應龍是因為她是井泰華的掌上明珠。
“你不是說不想跟陸濤和黃應龍扯上關係麼?”
徐彥輝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繼續翹著他的二郎腿,兩隻鹹魚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井凝萱面前晃啊晃的,對自己腳丫子的毒害沒有絲毫的覺悟。
“此一時彼一時而已,他們倆現在是光明正大的實業家,而且,底子不乾淨不代表他們的人品不好,不過是謀生的手段罷了。”
井凝萱不由的癟了癟小嘴兒。
“真是個善變的男人···”
“這不是善變,應該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正當徐彥輝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跟井凝萱逗悶子時,葉靜的電話來了。
“我剛從縣裡回來,聽方川說你明天就過來了?”
徐彥輝笑著點了點頭。
“不僅是我,我還帶了幾個金主過來,到時候一起研究研究中轉倉的事。你那邊怎麼樣了?到底是誰在惦記咱們的這塊蛋糕?”
葉靜秀眉微蹙,顯然對縣裡的態度非常的不滿意。
“我聽縣裡齊主任的意思,應該是有個老領導的兒子大學畢業了,一直沒有理想的工作,於是就一拍腦門想要自己創業,於是···”
“於是就看上了咱們的生態農業?”
葉靜無奈的點了點頭。
“齊主任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卻告訴我,這位老領導在沒退下來之前就是主管農業的,縣裡農業口裡的很多領導都是當年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所以,咱們的對手有點強。”
聽完葉靜的話,徐彥輝這次是真的淡定不起來了。
一直以來他都秉持著一個原則,不與朝堂之人打交道。
不攀權富貴,也不卑躬屈膝,若即若離,敬而遠之。
掏出煙來點上,徐彥輝眉頭皺成了一個大疙瘩。
“你有什麼想法?”
徐彥輝認為,以葉靜的聰明才智,不應該一點辦法都沒有才對。
“咱們在明,他們在暗,最穩妥的辦法應該是以靜制動,等他們出招兒了,咱們才知道怎麼見招拆招。”
徐彥輝默默的沒有說話。
葉靜說的不失為一個最保守也是最安全的辦法,但卻不適合徐彥輝。
生態農業是利人利己的好事,政府也大力扶持,有人想在這個時候渾水摸魚,徐彥輝絕對不允許。
“靜姐,我明天回范縣,到時候咱們在好好研究。你很久都沒回聊城了吧,回來看看孩子們吧,工作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完的,生態農業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我沒事,天天晚上都給孩子們打電話,沒想到吳老二還挺會照顧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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