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葉靜向來的風格都是穩中求勝,同時還帶著點一般人不具備的冒險精神,這也是徐彥輝為什麼又是廣西,又是范縣的總是喜歡讓她去帶隊。
以為葉靜這樣的性格是最適合開疆拓土的。
“你還真是能網羅天下英才,連葉靜這樣的女人現在居然也死心塌地的給你賣命了?”
井凝萱賢惠的給徐彥輝的茶杯裡續上水,然後就恬靜的往他身邊靠了靠。
“聽你話裡的意思,你很早就已經認識葉靜了?”
井凝萱點了點頭。
“聊城市區就那麼大點兒地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再說我認識葉靜是因為很早之前跟著我爸去市工商聯開會,那個時候她還在廠裡上班。”
徐彥輝微微的愣了愣。
“葉靜已經離開紡織廠很多年了···咋的,那個時候她是不是名聲不是很好?”
“那倒不是,跟名聲沒關係。”
井凝萱非常淑女的抿了抿頭髮,給了徐彥輝一個淡雅而又甜蜜的笑容。
“老井有個朋友跟吳志軍挺熟的,關係接近於發小。他沒少說起過葉靜,對她的評價就是聰明但是狡詐。”
徐彥輝倒是對這個評價挺喜歡的,至少也算是中肯了。
“你可以看看我身邊的這些人裡面,不一定全都是好人。但所有人對我都非常好,哪怕曾經還是刀兵相向的,現在也都是我最得力的幫手。”
井凝萱溫婉的笑了,看向徐彥輝的眼神中也夾雜了更多異樣的情愫。
“老井對你的評價就非常高,他說你最大的本事,就是可以把一群雞鳴狗盜之徒團結到一起,形成一個凝聚力非常強的團隊。放到古代,這是可以擺上將軍的存在。”
徐彥輝懵逼的看著她,井泰華這麼高看他,是他沒有想到的。
“老井太看得起我了···之所以苟活在世上,是因為有太多事情是我必須要去做的,在沒有做完之前,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看著眼神逐漸深邃落寞的徐彥輝,井凝萱不禁愣住了。
她忽然覺得徐彥輝非常可憐,因為此時的他,眼神中絕對不是平日裡見到的那樣玩世不恭···
不知道為什麼,井凝萱總感覺在徐彥輝的身上有太多神秘的東西了,比如明明現在意氣風發,事業、愛情哪個不是碩果累累?
可是他真正的開心麼?
顯然不是的。
輕輕的戳了戳他,井凝萱聲音異常的溫柔。
“我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呢?”
徐彥輝悽楚的笑了笑,重新抽出一支菸來點上,默默的抽著。
“我並沒有太難懂,只是很多時候我不想讓鄙人看到真實的我而已。”
“這點我能理解,因為我很多時候也不願意讓別人看到內心真實的想法,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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