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還沒有到站,徐彥輝卻先接到了殷方川的電話。
“老五,我盯了孔東昌三天的梢,基本掌握了他的作息規律。這三天時間裡,他基本上都是早上九點多才出門,中午飯就回來了,幾乎沒有應酬。”
徐彥輝不禁皺起了眉頭。
“沒有應酬?不應該呀,他這種身份的人,應該大部分的時間都活躍在飯局上才對···”
“蔣玲燕說,他手下有好幾個馬仔,基本上就是充當白手套的角色,打著他的旗號幫他打點生意。靜姐查過,百分之九十的生意都不是他的名字。”
“呵呵,這貨倒是挺明白狡兔三窟的道理,雞蛋不敢放在一個籃子裡。葉靜怎麼說?”
殷方川沒有回答,而是把手機遞給了身邊的葉靜。
“仙兒,蔣玲燕給我提了個要求,那就是不管孔東昌最後是什麼樣的下場,但是他的名聲不能臭,因為他的腦袋上海貼著蔣新民的標籤。”
徐彥輝默默的抽著煙,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忽然就開心的笑了。
“靜姐,蘇明啟三兄妹都是死於意外事故,天有不測風雲的事是隨時都可能會發生的。”
葉靜身子一緊,以她的聰明才智了,肯定能想明白蘇明啟三兄妹的意外死亡絕對不可能這麼“意外”···
“你是想直接讓他消失?”
“表述的不是很準確,應該說是給他換一個身份,麥田裡的守望者。”
葉靜眉頭緊皺,顯然,打打殺殺的這種粗活兒根本就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她本以為徐彥輝會設計一個非常繁瑣但是高效的計劃···
“是不是有點沒想到?”
葉靜非常坦誠的點了點頭。
“我以為兩年了,你應該有點進步,沒想到還是這麼的簡單粗暴···”
徐彥輝愜意的抽著煙,看著窗外已經披上綠色外衣的景色,笑的格外開心。
“不管是黑貓還是白貓,存在的意義只有一個,那就是抓住老鼠。對付這種社會關係比較複雜的人,最好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快刀斬亂麻,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那···我問問蔣玲燕的意思?”
徐彥輝卻笑著搖了搖頭。
“你還沒看懂他父女倆的意思麼?他們只要結果,如何做,那就是咱們的事了。她已經說了,孔東昌的名聲不能臭,只要咱們能滿足這個條件就行,至於孔東昌,我估計他們比咱們還盼望著他消失。”
葉靜沉默著點了點頭。
她是其智若妖,是聰明過人,但是同時她也是個女人,而女人在本質上還是柔弱的代名詞。
男人不一樣,本性就是侵略。
尤其是徐彥輝這種退伍軍人,刻在骨子裡的天性就是進攻···
“我馬上到廣州了,曉莊的婚期應該就在最近的這半個月裡,你跟老六說一下,到時候都要來給曉莊捧場的。”
“嗯,那孔東昌的事情就按你們制定好的計劃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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