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徐彥輝心情大好。
不管孔東昌在范縣苦心經營了多少年,不管他的社會關係多麼的複雜,徐彥輝的計劃非常的簡單,就是釜底抽薪。
人都沒了,再複雜還有什麼意義?
就好比是秀才遇到兵,根本不跟你講道理,直接幹就完了。
至於蔣新民那裡就更不用擔心了,他的訴求是保住自己晚節的清譽,順便除掉孔東昌這個疥癬之疾。
徐彥輝也明白自己是被蔣新民當槍使了,但是各取所需,本來孔東昌覬覦生態農業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小薇一直都乖巧的坐在他身邊不吵不鬧,直到他打完電話,這才秀眉微蹙一臉的擔憂。
“六哥和三哥現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如果出點什麼意外,你怎麼跟璇璇和鄭曉晴交待?”
徐彥輝寵溺的把她攬進懷裡,溫柔的看著她。
“之所以要讓老六去策劃這事,就是因為他足夠沉穩。孔東昌不過是個地痞而已,這幾年靠著蔣新民把段位混高了。但是段位再高,本質是沒有變的。他肯定有點小聰明,但是在老六面前是絕對不夠看的。”
捻滅了菸頭,徐彥輝的輕輕的擺弄著小薇垂在胸前的髮梢兒。
“在范縣的時候,我仔細評估過這件事的風險程度,但是無論從哪一方面去論證,出事的機率都無限接近於零。而且,有蔣新民暗中使勁,事情只會更加的順利···”
沿途的風景更加的生機盎然,而慢吞吞的綠皮車,也終於駛入到了廣東境內···
···
范縣,井泰華的房間裡,井凝萱皺著可愛的眉毛,憂心忡忡的坐在井泰華的身邊。
“你明知道徐彥輝要幹法律不允許的事,為什麼不攔著他?”
看著大閨女一臉的幽怨,井泰華開心的笑了。
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個閨女了。
“寶貝兒,你以為徐彥輝是什麼人?還是兩年前那個剛退伍的二愣子?在聊城的這兩年多了,他成長的太快了,只是他的成長都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而已。”
井凝萱愣愣的看著他,忽然就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他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但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你和岳雲山明明有辦法收拾孔東昌,為什麼一言不發?”
井泰華寵溺的揉了揉女兒的腦袋,溫柔的眼神中滿是老父親對女兒意味深長的關愛。
“我和老嶽確實有辦法,不是我們倆和徐彥輝離心離德,而是這個孔東昌只能由他來收拾。”
井凝萱更疑惑了。
“為什麼?現在大家不是都站在一個戰壕裡麼?”
“話當然可以這麼說,我、老嶽和徐彥輝確實現在是一個團隊,但這裡是徐彥輝的老家,如果我和老嶽出謀劃策,甚至是直接參與了這事,就相當於是搶了徐彥輝的風頭,他會沒有面子的。”
“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顯然,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方式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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