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篆鎮,一家得算是規格最高的賓館裡,霍餘梅還在暖心勸慰著董瑤草。
跟霍餘梅相比,在心智上董瑤草還是要差很多的。
徐彥輝和黃應龍則是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也沒有沏茶,因為徐彥輝現在沒有心情喝茶。
“老徐,你一句話都不說,就知道皺著眉頭抽悶煙,總得讓我知道做點什麼能幫上你吧?”
黃應龍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愁眉苦臉的推了下徐彥輝。
“你別急, 有你發揮的空間。”
徐彥輝扭頭看了看黃應龍,忽然好像想到了什麼。
“哎,老黃,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當年霍餘梅的父親的死因有些蹊蹺?”
此話一齣,黃應龍瞬間就懵逼了。
仔細盯著徐彥輝看了半天,發現他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不禁也皺起了眉頭。
“不是,寶貝兒,她父親都死了二三十年了,你這是打算福爾摩斯附體了麼?”
徐彥輝眉頭緊皺,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聽霍繼國說過當年霍餘梅的父親是怎麼死的,當時也沒有多想。但是今天見到老太太的時候,我忽然就想到了一點。”
徐彥輝扭頭看了看房門的方向,發現絕對安全之後,他才往黃應龍身前湊了湊,刻意壓低了聲音。
“首先,霍餘梅的父親和那個畜牲養父住的並不是很遠,按照農村的生存邏輯,他倆肯定認識。”
“嗯,別說是同村了,就是隔壁村裡的人基本上也都能混個臉熟。”
對於徐彥輝的分析,黃應龍雖然還猜不到結果,但是卻十分篤定的點了點頭。
“其次,當年他怎麼會這麼湊巧隨便趕個集就能遇到算命先生?霍繼國打聽過,那個算命先生因為兩隻眼都瞎了,所以幾乎是不怎麼出門的,有需要算卦的都要去他的家裡找他,但是就在那天他出門了。”
徐彥輝抽絲剝繭,心裡的懷疑聲音越來越大。
黃應龍也從剛開始的不可思議,隨著徐彥輝的推理,也逐漸的發現了異常。
“我也認識幾個小有名氣的算卦先生,基本上都是瞎子,出門做生意的確實不多。”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一個常年足不出戶的盲人,湊巧就在那天去了集市上,湊巧就遇到了霍餘梅的父親,湊巧還給他算了一卦。關鍵是相當的準,篤定他這輩子是沒有兒子的命!”
在菸灰缸裡捻滅了菸頭,徐彥輝從煙盒裡又重新抽出兩支來,和黃應龍就著火點上了。
“你在懷疑那個瞎子?”
徐彥輝搖了搖頭。
“我懷疑霍餘梅的那個畜生養父餘佔良。”
“蓄意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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