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餘佔良家裡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結合當地的風土人情,我覺得我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的。”
徐彥輝一臉的堅定,雖然眉頭依舊緊皺,但是在他的心裡已經認定了霍餘梅的父親當年絕對不是單純的因為心情抑鬱醉酒後凍死的。
“這個時候應該有我的用武之地了吧?”
黃應龍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他雖然智商感人,但是能混到現在的樣子,絕對有他的道理。
徐彥輝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樣,張炳志雖然在巴馬也算是個人物,但是我想要一個甲篆鎮土生土長的人,而且這個人必須對二十多年前的事情非常熟悉才行。”
黃應龍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就掏出手機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我在甲篆鎮上,你過來一下,雙葉賓館。”
黃應龍打電話向來都是這麼簡約,簡直把電話當成是對講機來用了,只發號施令,從來都不先問問別人有沒有時間。
這就是常年身居高位養成的生活習慣。
掛了電話,黃應龍起身給兩個人沏上來茶。
賓館裡提供的茶葉都是非常便宜的商品茶,但是徐彥輝現在的心思不在茶葉上,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那個猜想。
“老徐,你覺得當年的事情,老太太會不會知情?”
黃應龍對徐彥輝的猜想非常的感興趣。
由於家庭出身的原因,他一直都過的順風順水的,當事業馬上要面臨危機的時候,徐彥輝又出現了,讓他堂而皇之的搖身一變成了現在的著名企業家。
有的人,牛馬一生也逃離不了自己底層的圈子,可是黃應龍卻直接出生在別人的終點上。
所以說,投胎也是個技術活兒,人人生而平等就是句屁話。
“沒有這種可能性,沒有一個母親可以狠心到丟掉自己的女兒,虎毒還不食子。女子本弱為母則剛的話沒有聽過?”
黃應龍訕訕的撓了撓頭,為自己的沒有文化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徐彥輝罕見的這次沒有鄙視他,而是繼續著自己的思路抽絲剝繭。
“咱們可以反向思維。如果我是當年的餘佔良,老光棍了,人生的終極目標就是娶個女人傳宗接代。但是因為窮家薄業,沒有女人看的上,怎麼辦?”
黃應龍微微一愣,直腸子驢的腦容量不允許他有太過縝密的思考,直接就脫口而出。
“娶不上就搶,大不了拼命!反正已經是破罐子了,也不怕破摔。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就能瞎貓碰到死耗子···”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愣住了。
徐彥輝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終於開心的笑了。
“估計餘佔良當時就是你這種想法,不過他比你的腦容量要大點兒,不是明搶,而是玩上了套路。”
“你是說···他勾結那個算命的瞎子聯合起來給霍餘梅的父親下了個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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