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研究什麼呢?”
施施然的挨著徐彥輝坐了下來,端起他的茶杯來抿了一口,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我不是有帶來的茉莉花茶麼,怎麼還喝上這個了?”
徐彥輝無奈的聳了聳肩。
“剛才一直在用腦子,沒顧得上去拿茶葉,桌子上有現成的,我就直接泡了。”
“懶死你算了!”
霍餘梅沒好氣的白了徐彥輝一眼,然後隨後就把茶水倒進了垃圾桶裡,起身去拿茶葉了。
徐彥輝笑著看了看黃應龍,一臉的無奈。
“看到了吧,咱們家祖宗現在的嘴也刁的很。”
黃應龍可不敢勞煩霍餘梅親自給他沏茶,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了,把杯子裡的茶水倒掉,起身殷勤的去拿暖水壺。
熟悉的茉莉花茶,熟悉的味道,徐彥輝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就微微上揚了起來。
“老實說,還是茉莉花茶帶勁。”
品味著早就把味蕾養成習慣的茉莉花的清香,徐彥輝剛才還在糾結的心情瞬間就變得美好了起來。
“這是我託一個廣西的朋友給寄過來的,他妻子的孃家就是在橫縣。”
橫縣,號稱“中國茉莉之鄉”,產出的茉莉花茶香氣濃郁,鮮靈持久,滋味濃醇,葉衣嫩勻,耐沖泡,極品的更是讓人回味悠長。
“梅姐,我剛才和老黃分析了半天,有個問題可能會有點顛覆你的認知。”
茉莉花茶的清香也阻擋不住徐彥輝想揭開餘佔良醜惡的嘴臉。
這與他的性格有關。
他雖然算不上嫉惡如仇,但也絕對是睚眥必報。
出門不撿點東西都得算是丟的人,怎麼可能吃虧?
“只要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東西,再顛覆我認知我也不覺得意外,因為你本來就不走尋常路。”
徐彥輝沒有像往常那樣一頓自吹自擂,而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是這樣的。姐,我懷疑當年你父親的死因和這個餘佔良有關,而且,如果我推理沒有錯的話,大機率就是他直接一手策劃的。”
霍餘梅微微一愣,顯然對徐彥輝的這番話做的心理準備還是有些不太足。
“你有什麼憑證?”
“直接證據現在還沒有,不過種種跡象都表明這個人非常的可疑。我已經讓老黃聯絡人過來了,到時候才能坐實是不是他的陰謀。”
“可是我父親應該是醉酒後凍死的,不是人為造成的···”
徐彥輝微微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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