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嘉穎自己已經揭曉了答案,他是如何猜測的已經不重要了。
抬起頭來饒有興致的看著徐彥輝,宮嘉穎忍不住的微微皺了皺眉。
“你就不想說點什麼嗎?”
“你想聽什麼?”
“你說你想說的,不用管我是不是想聽,我肯定是想聽聽你對費有才的看法。”
放下杯子,徐彥輝微微正了正身子,臉上的笑意也逐漸變的鄭重了起來。
“宮姐,剛開始的時候我就說過,費有才對我來說意義重大。他是敵是友,關乎到我整個的行動計劃。”
宮嘉穎笑著點了點頭,很善意,也很友好。
“我可以替他表態,我和他肯定是你最有力的盟友。因為只要你成功了,我們就是最大的受益者。”
徐彥輝笑了,他就喜歡跟聰明的人打交道。
“好像你對我很有信心?”
“劉詩韻說過,有人對你的評價非常高,高到已經超出了絕大多數的男人。”
能讓劉詩韻聽到關於徐彥輝的評價,這個人肯定就是李豔麗了。
讓李豔麗給一個外人評價徐彥輝,有大姨子不往自己妹夫臉上貼金的麼?
當然,李豔麗說的其實也並沒有錯。
蘇明啟就已經算是非常成功的人士了,一樣被徐彥輝連鍋端。
“有兩個成語很有意思,名副其實和名符其實。至於我到底屬於哪一個,這個就存在賭的成分了。賭對了,當然皆大歡喜。可是如果賭錯了,宮姐,你想沒想過後果?”
宮嘉穎不以為意的笑笑,似乎把一切都已經看淡了。
“在我確定來見你之前,我和費有才已經單獨跟劉詩韻聊了很久了。我能出現在這裡,本身就已經表明了我和費有才的態度。”
徐彥輝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發出輕微的沉悶聲。
“費有才現在已經知道我的存在了?”
“我知道了就代表著他肯定也知道,你以為劉詩韻給你的那份名單真就是她自己寫的麼?”
“哦?那份名單是費有才授意的?”
宮嘉穎笑著點了點頭。
“在機關單位這樣以男人為主體的地方,詩韻就算是再有心計,說實話,她的能力終究還是有限的。朱國華的很多隱秘的人際關係能瞞得住所有人,但是絕對瞞不住費有才。”
徐彥輝不說話了。
他知道宮嘉穎說的沒錯。
社會上總一種聲音在叫囂著“男女平等”,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懂,真正的平等是不可能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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