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聽劉詩韻的意思,朱國華在工作上兢兢業業,而且確實也年輕有為,是組織上最喜歡的幹部。”
默默地抽著煙,徐彥輝一臉的大便乾燥。
剛剛睡醒美容覺的霍餘梅心情大好,對於徐彥輝所糾結的問題,她卻不以為然的微微一笑。
“像他這種從基層一步步爬上來的幹部,想要在工作中尋找到他的把柄,說實話,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徐彥輝皺了皺眉,愣愣的看著她。
“這點我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但是沒有想到難度會有這麼大···”
霍餘梅輕輕地抿了抿頭髮,端起茶杯來小抿了一口。
習慣真的可以傳染,她現在也已經喜歡上了茉莉花。
看著有些落寞的男人,她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條路走不通,就不要硬鑽牛角尖。換個賽道試試,也許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呢?”
徐彥輝身子一愣,不禁眯起了眼睛。
換一個賽道···
“之前就想過兩條路,除了工作上的把柄,就只剩下生活作風問題了···”
霍餘梅笑著點了點頭。
響鼓不用重錘,她知道以徐彥輝的聰明,肯定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
徐彥輝眉頭緊皺,他並不是想鑽牛角尖,而是如果能抓住朱國華工作上的汙點,對整個計劃來說無疑是最完美的。
畢竟是廳級幹部,身上是自帶光環的,貿然的動用以前那種陰狠的手段未必就一定可以做到全身而退。
“梅姐,說實話,儘管希望不大,但是我仍舊想在朱國華的工作上尋找突破。不是我沒有辦法釜底抽薪,而是現在我身邊的朋友一共這幾個,小龍已經走了,我不能再讓老六去冒這麼大的險。”
看著一臉決絕的徐彥輝,霍餘梅欣慰的笑了。
她是真心地想輔佐他,可是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莽夫,那她輔佐不輔佐的意義已經不大了···
把茶杯推到徐彥輝的身前,霍餘梅微微往前湊了湊身子。
“無官不貪,我也相信朱國華肯定存在貪汙腐敗的問題,別的不說,光是邢培釗之前合作過的幾個專案就已經存在利益輸送了。包括這次的招商,幾十億的專案,沒有貓是不偷腥的。”
聽到霍餘梅的話,徐彥輝鄭重地點了點頭。
金額這麼大的招商引資專案,隨便動動嘴皮子就是一個驚人的數目。
讓貓枕著鹹魚睡覺,它能睡的著麼?
道理就擺在眼前,而且在咖啡館的時候,劉詩韻也說過,朱國華對這次的招商引資非常的重視,因為這關乎到他是不是可以摘這次的人事調動上往上爬一個臺階。
到了他這個級別,想要上升一個層次已經非常的困難了,有些人終其一生都沒有跨過這個臺階···
“梅姐,邢培釗是朱國華丟擲來的一個擋箭牌,目的就是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靶子。如果想要在他的身上做文章,我認為希望不大,朱國華肯定不會給他透露太多的核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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