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現在的劉詩韻對於朱國華來說,可以說就是一個手下敗將,而且是毫無翻盤希望的那種。”
接過霍餘梅遞過來的茶杯,徐彥輝的眉頭已經完全舒展開了,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劉詩韻的父親已經死了,她本人只是一個小小的科員,沒有背景,沒有靠山,這輩子的晉升空間可以說是非常有限的。”
霍餘梅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徐彥輝能分析到這樣她一點都不意外。
“不得不承認,在某些特定的職場上,女性確實是弱勢群體。就算能力出眾,但是上面喜歡的往往還是男性幹部。”
重新掏出煙來點上,徐彥輝的心裡已經敞亮很多了。
彷彿把一盆子漿糊突然就換成了清水,一眼到底的透亮。
“朱國華就算明明知道劉詩韻時刻都想著給她父親報仇,但是卻已經不把她看在眼裡了。對他來說,劉詩韻一點威脅都沒有。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劉詩韻才可以成為咱們一把最鋒利的劍,在關鍵的時候可以直插朱國華的心窩子!”
看到徐彥輝眼裡的亮光,霍餘梅欣慰的笑了。
霍繼國說的沒錯,徐彥輝應該就是一塊被破抹布蓋住的金子,而她要做的,就是把蓋在他身上的那塊破抹布揭開···
···
來了濟南之後,殷方川無聊的很,除了徐彥輝不在酒店的時候他負責給霍餘梅當保鏢以外,大部分的時間他都窩在自己房間裡。
他本就是個耐得住寂寞的性子,偶爾給女神打個電話,就剩下一個人靜坐了。
一壺香茗,一包香菸,一坐就是一天。
閒看庭前花開花落,坐望天上雲捲雲舒。
倒是也挺悠閒自在。
電話鈴聲還是打破了寧靜。
低頭一看,是女神鄭曉晴。
嘴角微微上揚,他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哥,是我,倩倩!我來曉晴姐這裡了!”
電話裡瞬間就傳來了妹妹殷方倩清脆而又歡快的尖叫。
這嗓門高的,差點讓殷方川的耳朵直接報廢了。
“你自己去的范縣?”
揉著慘遭屠戮的耳朵,殷方川心裡一緊。
妹妹一直都在農村生活,也就是去年才來的聊城,一個女孩兒出門也太不安全了點,他不能不緊張。
春節回家的時候他剛剛聽說,村裡一屠姓人家的女兒就是去廣州打工,去了一年的時間就杳無音訊了。
幾乎打聽遍了所有一同出去的人,唯一的線索就是她談了個男朋友,然後跟著他一起去了東莞打工,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那個女孩兒跟妹妹是同歲,他腦子裡還有點印象,以前經常來家裡找妹妹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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