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我是在想,你和老朱到底打算怎麼讓費有才收場。”
徐彥輝的這話一說出來,宮佳瑩頓時就身子一愣。
“這話說的,他怎麼收場,也不是我們能夠決定的吧?”
徐彥輝笑了,這種人說話永遠都是這樣,不會把話說的太滿。
“宮姐,我這麼鞍前馬後的替你和老朱拋頭露面,都到現在的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打官腔,是不是有點太不夠意思了?”
“哈哈,不好意思哈,習慣了···那什麼,這幾天我一直忙著專案審計的工作,都沒顧得上問,老費那邊怎麼樣了?”
“你在哪?”
“在我自己家裡,放心吧,說話很方便,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問了。”
徐彥輝默默地點了點頭。
雖然葉靜那邊幾乎已經可以宣告勝利了,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隔牆有耳的坑還是儘量要躲著點的。
“費有才約靜姐明天談判,應該是要攤牌了。”
“這麼快?”
宮佳瑩有些驚訝。
因為朱國華和費有才明爭暗鬥了這麼多年,雖然都恨的咬牙切齒,但是誰也不能把對方一棍子打死。
沒想到徐彥輝僅僅用了這麼幾天的時間就把費有才給拿捏住了。
徐彥輝相當雲淡風輕地裝了個低調的犢子。
“本來就不是什麼天大的難事,一個小鬼兒而已。”
“呵呵,小朋友,小心牛皮吹破了。”
“吹破了就再換張新的,咱又不差這點錢。說吧,宮姐,老朱到底能不能給費有才留條活路?”
宮佳瑩皺了皺眉,仔細斟酌了很久之後才一本正經的壓低了聲音。
“老朱肯定是不可能讓容他繼續留在工商隊伍裡的,倒是可以給他安排個其它部門去養老。”
“離開濟南行不行?”
宮佳瑩鄭重的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離開濟南是最好的了。反正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在工商系統裡,老朱不想再聽到費有才的名字。”
“我想幫費有才求個情,這張小白臉在你和老朱那裡能不能有點面子?”
宮佳瑩微微一愣,隨即就抿著小嘴兒開心的笑了。
“咋的,你這是打算要跟費有才惺惺相惜還是同情心氾濫了?”
“我跟他惺惺相惜個錘子!是剛才靜姐給我打電話,她有點可憐谷順然,畢竟一個農村女孩兒走出來也不容易,十年寒窗苦讀不想就這麼付諸東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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