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次因為井凝萱的誤會招惹到了朱國華,他原計劃最好的結果也得是鋌而走險,甚至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都有可能。
但是現在看來,峰迴路轉了好幾個彎,自己居然還是那個最大的贏家···
回到李秋晨身邊的時候,小孕婦已經吃飽了,倒是李冬還在繼續當他的饕餮。
“冬啊,悠著點兒,怎麼感覺你跟餓了多少年似的呢?咋的,在家裡小婉這麼虐待你的麼?”
“姐夫,這你就不懂了吧?”
李冬吃的滿嘴流油,含糊不清的同時還差點噴了徐彥輝一臉的肉沫子,還好徐彥輝身手了得躲得快。
“自從有了兒子以後,我在家裡的地位直線下降。小婉要是再準備養條狗的話,估計我以後就得跟狗用一個盆吃飯了···”
“吃你的東西吧,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李秋晨憤憤地掐了一下李冬,疼得這貨齜牙利嘴的···
···
定陶好玩的地方挺多?,既有仿山這樣的歷史文化名勝,也有溼地公園和玫瑰小鎮等休閒好去處。
要不是礙於李秋晨正懷著身孕,徐彥輝是非常想去戚姬寺遺址?一探究竟的。
熟讀歷史的徐彥輝對歷史上的“人彘之刑”非常感興趣,著名的“戚夫人人彘”就發生在定陶···
“姐夫,咱們回家吧,家裡太后打電話催好幾次了,說不能讓我姐懷著身孕到處亂跑,不然回去要打斷我的狗腿···”
溼地公園裡,李冬哭喪著臉,可憐兮兮地看著徐彥輝。
“啊?出來的時候老太太也沒說不讓亂跑呀?”
徐彥輝扒拉著李冬的腦袋,跟李秋晨一樣,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他。
“撒謊兒子的,姐夫,咱就是說,明明是你自己非要帶著我姐出來風花雪月的,憑啥太后要打斷我的腿?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是不是我在替你背鍋?”
徐彥輝頓時就不樂意了。
“不是,冬啊,不是你要來親眼看一看人家劉文正新建的生產線麼?咋又賴到我頭上了?”
李秋晨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兄弟兩個扯皮了,趕緊一邊一個,挽著他們倆的胳膊往回走。
溼地公園裡來遊玩的人還是很多的,生怕這兩個貨在光天化日之下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話來丟人現眼···
劉文正的辦公室裡,夏山梅也在。
“其實說是新生產線,用的只是稍微改進點兒的工藝,本質上的原理並沒有變。”
劉文正不懂生產,自然是夏山梅在給李冬做詳細的講解。
別看李冬平時吊兒郎當的好像一點正事沒有,但是在說起工作的時候,專注的樣子還是非常有型的。
“那···圖什麼呢?產量還是質量?”
夏山梅莞爾一笑,輕輕地指著茶几上的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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