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這個久違的名字一齣,于謙瞬間沉默了下來,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當年的場景,那個瘋瘋癲癲,可憐又可悲之人,他若是沒踏上這條不歸路,那......
“呵,從三皇五帝到如今,史書浩如煙海,帝王將相多如過江之鯽,但追根究底,說的只有四個字,那就是——爭當皇帝。”
“于謙,什麼儒家經典,聖人之言,在我朱高煦的眼中,它們狗屁不是。”
“那些東西,不過是求財求名的敲門磚,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這才是你們這群人的真實想法,建文帝也好,永樂帝也罷,在你們眼中,不都是‘君父’嗎?”
“鐵骨錚錚勸人忠,世修降表衍聖公,這才是儒家。”
......
朱瞻墡不清楚他內心的掙扎,望著這人靜默不語的模樣,只覺得‘拜師’之事要無功而返,於是給了朱瀅安一個眼神,詢問她該怎麼辦。
白了這人一眼,朱瀅安挑眉一笑,笑嘻嘻道:“爺爺,大家都是聰明人,我想要的東西,其實你早就猜到了,不是嗎?”
“是啊,臣確實猜到了,公主志向遠大,實乃當世女傑。”
畢竟其他女子連想都不敢想,你就直接入局了。
想到這,于謙斂下眉眼,沉聲道:“漢王當年說的其實也沒錯,‘爭當皇帝’是帝王家的宿命,‘皇位’的誘惑,也不是誰都能抵抗的,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權’字最誘人。”
襄王朱瞻墡:......
呵呵,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並且我有證據,我就是‘拱手天下’的那個大傻子。(嗚嗚嗚)
地府裡的朱高煦:???版權費給一下,謝謝。
看著他這副模樣,朱瀅安心裡便有數了,這人是文人不假,但卻不是‘老古板’,不然也不會領兵上戰場。
“大人,您忠的是大明百姓,只要他們安居樂業,河清海晏,坐在皇位上的人是誰,重要嗎?”
話說到這,朱瀅安瞥了一眼朱瞻墡,一語雙關道:“這天下是朱家天下,我父皇樂意傳位女兒,宗室們願意支援我,你難道怕自己教不出來明君嗎?”
“大明已經有了兩次靖難,土木堡之變,天下百姓,已經經不起波折了。”
哼,道德綁架這方面,我熟著呢。(傲嬌臉)
朱瞻墡:......
呵呵,不就是壓制宗室們,我幹、我往死幹!!!(罵罵咧咧)
感受著襄王身上的怨念,于謙啞然一笑,輕聲打趣道:“公主年紀雖小,但兵法學的不錯,這激將法用的,有待提高。”
罷了,只要百姓好,大明好,皇位上坐的是哪位朱家人,其實也沒那麼重要,反正方孝孺‘誅十族’的成就,自己是欣賞不了一點。
若能教出一位‘盛世明君’,他也無愧於自己身上的藍袍。
“什麼時候開始上課,公主準備好了嗎?您雖然是君,但在教導方面,老臣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
不是,我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還主動跳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