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朱瀅安還是一把握住眼前人的手,情真意切道:“我之有老師,猶魚之有水也。”
于謙:......
朱瞻墡:嘖嘖,大棒加甜棗,在拿捏人心人性方面,侄孫女果然優秀。(不服不行啊)
搞定完于謙以後,朱瀅安也沒志得意滿,全部心思直奔範廣而去,畢竟武將可比文官好忽悠多了。
對於這個‘從天而降’的弟子,範廣本來並不滿意,畢竟在他的印象裡,公主都是嬌滴滴,軟綿綿的,讓自己教公主耍大刀?
呵,是大刀耍公主,還是公主耍大刀,那還兩說呢。
朱瀅安不瞎,自然看到了他臉上的抗拒不滿,不過心裡倒也沒生氣,軍中一向是實力為尊,她又不是奔著‘鍍金’來的,等自己亮出真本事,一定閃瞎他的雙眼。
“侄孫女,你要不換個老師吧,他......”
“身為永樂後人,豈能半途而廢,沒事就一邊待著去,別逼我抽你。”
見朱瞻墡想打退堂鼓,朱瀅安瞥了他一眼,擺出‘太宗附體’的架勢,沉聲道:“哼,一代不如一代,在你們這些人身上,我看不到大明的未來,本公主可是武學奇才。”
範廣:......
朱瞻墡:???
不是,自己明明是好心,怎麼就被當驢肝肺了?看不上我,你別薅我羊毛啊。(幽怨臉)
懟完朱瞻墡以後,朱瀅安的心情好多了,於是轉過頭,似笑非笑道:“範大人,要試試我的梨花暴雨針,它一齣招,直接秒殺一片。”
“公主,戰場兇險,大家都是真刀真槍的打,暗器什麼的,好說不好聽啊。”
聽到這話,範廣沉默了一瞬,才解釋道:“昨日皇上已經交代過了,您學武是為了強身健體,咱們就從基礎的扎馬步學起吧,地基打的牢,是會受益終生的。”
最重要的是,扎馬步安全,我真怕你脾氣上來,給我也安排上‘按摩’,徐有貞的慘狀,我還沒忘記呢。
朱瀅安:???
靠,拖後腿的父皇,實在是太影響自己發揮了,她可是要做‘馬上天子’的人。(哼哼唧唧)
與此同時,遠在乾清宮的朱祁鈺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怨念,猛然打了一個噴嚏,成功嚇到了一旁的內侍,連忙讓人傳太醫,生怕他身子有什麼問題,到時候......
”不用了,朕沒事。“
朱祁鈺抬了抬手,制止道:“那個破丫頭,肯定又在背後蛐蛐朕,也不看看朕是為了誰。”
“皇上愛女心切,公主感動還來不及呢。”
“因為朕的大意,見濟早夭,死在妖后手裡,朕這一脈,瀅安是唯一的希望了。”
朱祁鈺聽到這句話,臉上不由劃過一絲悲痛,咬牙切齒道:“這大明江山,朕絕不會還給太上皇,早晚有一日,朕要讓他們血債血償,祭奠我兒在天之靈。”
地府裡的朱見濟:父皇愛我,我愛父皇!!(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