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朝臣們‘死爹沒媽’的破防,襄王朱瞻墡這會,心裡都忍不住想罵娘了。
大家是一個戰壕裡的人,一起搞過事,虐過渣,結果立太女這麼大的事,這兩個人居然瞞著自己,這算什麼,沒把他放在眼裡嗎?他朱瞻墡可是兩百多斤的人,不能這麼沒存在感!(幽怨臉)
想到這,朱瞻墡邁著小碎步,湊到自家侄孫女面前,萬分幽怨道:“瀅安啊,爺孫好幾年,我難道、難道就不配你們知會我一聲嗎?”
!!!
這‘夾子音’一齣,配合著他那張‘怨婦臉’,成功讓朱見曌抖了抖身子,雞皮疙瘩直冒,這人是受了什麼刺激嗎?
小孩子做出這種神情,還能誇一句可愛,但他都年過半百,一臉的橘子皮,在做出這種神態,只會讓人覺得噁心啊!!!(嫌棄臉)
“叔祖,我是朱見曌,不是朱瀅安。”
一邊說著,朱見曌雙手往後一背,偷偷擼了兩下胳膊,語重心長道:“叔祖,你都幾十歲的人了,穩重些吧,再說了,你又不是我親爺爺,我親爺爺早就入土為安了。”
“咱倆的爺孫情,並不純粹呢。”
朱瞻墡:......
呵呵,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你們父女的小心思,本王看得透透的。(罵罵咧咧)
不過純粹的‘爺孫情’還是算了吧,我不配,這獨一無二的‘福氣’,還是留給自己的好大哥吧。
地府裡朱瞻基:......
攤上你們這群‘顛公顛婆’,我是真的會謝。(無語凝噎)
“哼,你在意這些細節幹嘛,名字這玩意,它就是個代號。”
白了這人一眼,朱瞻墡沒好氣道:“今日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那我可就要鬧了,你......“
聽到這話,朱見曌直接把一板臉,眯著眼,雙手摩挲著腰間,那是她放鞭子的地方。
隨後挑了挑眉,語帶威壓道:“叔祖,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我今日還沒活動筋骨呢,你要試試嗎?”
!!!
察覺到她的舉動,朱瞻墡瞬間老實了,私底下被抽也就算了,這要是大庭廣眾之下被抽,那他襄王的面子往哪放?
別問他為什麼不躲,那是被抽多了,經驗豐富,清楚自家躲不過去,越躲反而抽的越狠,狠狠,自家這位小魔頭,嘴毒手毒著呢。
“開個玩笑,叔祖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咱們兩個誰跟誰啊。”
就在兩人你來我往的時候,上首突然傳來了朱祁鈺的召喚聲,原來在一眾老古板的圍攻下,他已經支撐不住,開始尋找外援了。
看著化身菜市場的太和殿,朱祁鈺揮舞著手,連聲道:“見曌,快過來。”
你老父親我扛不住了,快開始你的發揮啊!(哭喪臉)
朝臣們:......
皇上,你這樣合適嗎?(無語凝噎)
聽著老父親的召喚,朱見曌也沒猶豫,直接踩著漢白玉臺階,一步步走到上首,在眾人的注視下,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冷喝道:“吵夠了沒,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