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啪’的一聲巨響,彷彿拍在眾人的心上,成功扼住了他們的喉嚨,堵住了他們的嘴。
別說是他們,就是朱祁鈺也被嚇了一跳,自家閨女這武力值,未免也太嚇人了吧?真材實料的御案,居然能被拍的搖搖晃晃,一副要散架的樣子。
她、她才幾歲啊?天才和普通人的區別,真的有這麼大嗎?(懷疑人生)
這要是把她放去瓦剌,那麼......
襄王朱瞻墡:......
嗚嗚嗚,見曌心裡果然、果然是有我這個長輩的,平日裡打我用鞭子,都沒用巴掌,感謝不殺之恩啊。(感激不盡)
“公主,我大明乃禮儀之邦,你別想用武力逼迫我們。”
時任御史臺的一把手的王翱,素日以秉公無私、克己復禮聞名,為人深受‘程朱理學’薰陶,不誇張的講,這人就是老古板一個。
直接一拱手,毫不退讓道:“洪武年間,太祖立下祖訓,‘凡皇后止許內治宮中諸等婦女人,宮門外一應事務,毋得干預’,您是女子,不能入朝堂,更不能做這個皇太女!”
“即使皇上無子,亦能過繼宗室,像沂王朱見深,襄王朱瞻墡,還有千千萬萬的宗室,您......”
襄王朱瞻墡:!!!!!!
不是,我沒這個心思,你這麼說,是想害死我嗎?(膽戰心驚、瑟瑟發抖)
聽到最後一句話,襄王朱瞻墡飛速滑跪,拼命搖頭,辯解道:“皇上,見曌,我是清白無辜的,你們要相信我。”
他孃的,你就不能換個人舉例嗎?本王招你惹你了,你要這麼坑我?(罵罵咧咧)
“襄王,太祖有言,女子不入族譜,固安公主名朱瀅安,朱見曌此人,大明黃冊沒有,宗室玉牒上也沒有。”
看著他這副模樣,王翱不由緊皺眉頭,拱了拱手,沉聲道:“還請您謹慎稱呼,不然祖宗之法難容。”
朱瞻墡:......
呵呵,狂什麼狂,本王坐等見曌教你做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侄孫女,叔祖看好你哦,上。
注視著王翱,朱見曌突然挑眉一笑,那笑裡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眼角眉梢更是充斥著輕蔑,看王翱的眼神,猶如是在看跳樑小醜一般。
“王大人,你是太祖本人嗎?”
???
王翱不明白她的意思,皺了皺眉,不解道:“公主此言何意,臣......”
“呵,你是誰,竟然也敢質疑聖意,怎麼,太祖給你託夢了,還是說你是太祖轉世?”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朱見曌便掏出腰間的鞭子,似笑非笑道:“嘖嘖嘖,一口一個祖宗家法,還用太祖壓人,那你應該學方孝儒,以滿門老小,來證明自己的‘頭鐵’,不是嗎?”
朝臣們:!!!
不是,公主你在說什麼,方孝儒這事,是能提的嗎?
我們和這貨不熟,不熟啊!(瑟瑟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