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外面稚嫩的聲音,楊廷和瞬間明悟了。
敢情自己費盡心思,折損了無數暗線都沒找到朱厚照行事大變的原因,是因為‘燈下黑’啊。
想到被‘愚弄’的經歷,楊廷和猛地一甩衣袖,怒氣衝衝從屋內走了出去,那背影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要焚盡一切,其他朝臣對視一眼,選擇了跟上,誰讓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真不容易啊,楊大人您終於從龜殼裡面鑽出來。”
看著魚貫而出的‘老狐狸’們,朱載坤眉頭微挑,語氣嘲弄道:“還有你們這群人,讀的是聖賢書,做的是骯髒事,孔子他老人家的著作,都被你們給玷汙了。”
成是非:!!!
嘶,好罵啊,簡直是罵人不帶髒字,跟她比起來,自己的市井裡學的,簡直是‘弱雞’。(興奮中)
身為文官,楊廷和等人最看重的就是麵皮,如今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指著鼻子罵,如何能忍?
“公主,您雖然為君,但大明的水太深,您是把握不住的。”
說話的時候,目光中不由劃過一絲狠辣,拱了拱手,冷哼道:“如今皇上御駕親征,您的靠山不在,還是在後宮靜誦女戒為好。”
‘女戒’兩個字一齣,上官海棠在心裡默默給了點了根蠟。
別看這位年紀小,但卻一心想興女權,平日裡最恨的就是‘女戒女訓’,這人是踢到鐵板上了啊。
“呵,老匹夫,你哪來那麼多廢話,想教訓我,那就看看我手裡的鞭子答不答應,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話音未落,朱載坤手腕一轉,手裡赫然是一根黑黢黢的鞭子,看上去厲害非常,鞭梢一揚,伴隨著‘啪’地一聲脆響,鞭子打在了地面上,青石磚的地面,瞬間浮現出‘蜘蛛網’一般的裂紋。
!!!
這‘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操作,成功嚇到了楊廷和等人,讓他們下意識退後兩步,眼中的震驚,是怎麼都遮蓋不住的。
“躲什麼?剛剛還能言善道的,這會慫什麼?”
見他們這副德行,朱載坤也沒放過他們,陰陽怪氣道:“來啊,本公主年少無知,需要‘名師大儒’教導,是嘴硬還是鞭子硬,你們倒是現身說法,給我展示展示啊。”
楊廷和:......
靠,這小丫頭,怎麼和朱厚照一個德行,一樣的牙尖嘴利、胡攪蠻纏,自己該怎麼破局呢?(思索中)
然而,沒等他想出計策來,朱載坤便揮舞著鞭子,朝他們衝了過去。
雖然如今年紀尚小,力氣有所不足,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但好歹玩了幾個世界的鞭子,經驗技巧早就刻進了骨子裡,什麼劈、掃、扎、抽、劃、架、拉......各種技巧,那是五花八門的,鞭鞭不落,抽到了他們的身上。
“啊,公主,楊大人在那邊,你打錯人了啊。”
“快躲開,快躲開啊。”
“你踩到我了,啊,老夫一把老骨頭了,扛不住,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
因為朱載坤的操作,文華殿門前的嘈雜聲,堪比東門外的菜市場,那叫一個熱鬧。
成是非見此,眼中閃爍著蠢蠢欲動的光,提議道:“唉, 我手也有點癢癢了,咱們也下去活動活動筋骨,如何?”
......:組人三’玄地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