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們幾個高手親自出手,他們還能活嗎?(無語凝噎)
能坐到內閣這個位置,基本都是大叔老頭。
在‘靈活’的朱載坤和鞭子下,只能狼狽躲避,身上的官袍更是被抽的破破爛爛,雖然不致命,但是丟人啊。
看著這群人‘悽悽慘慘’的模樣,朱載坤的心情好了點,也有功夫逗弄他們了。
“服氣了嗎?”
於是停手,把玩著鞭子,似笑非笑道:“你們喜歡以嘴服人,大道理道德綁架別人,好巧,本公主喜歡以德服人,打到你們閉嘴,咱們之間,那是殊途同歸啊。”
眾人:!!!???
猛然一聽,似乎、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理,從根上論,都是‘服人’,可你這分明是歪理啊。
“呵,老夫縱橫朝堂這麼多年,沒想居然陰溝裡翻船,輸在了你的身上。”
這句話一齣,楊廷和硬生生嘔出一口老血,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目光憤恨的說道:“沒有了我等,我倒要看看,這大明朝堂該怎麼運轉,憑你一個人,撐得起來嗎?”
朱載坤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就不勞你費心了,現在本公主畫地為牢,你們給我老老實實待著,誰敢踏出文華殿半步,或者私下搞小動作,那就等著方孝孺等著和你們聊聊吧。”
楊廷和:!!!
上官海棠等人:.......
不是,你這聊,是送人下去聊,還是‘十族消消樂’的聊?(迷惑中)
說完之後,朱載坤轉身就走,那背影挺直的很,猶如烈日驕陽一般燦爛奪目,令人望而生畏。
楊廷和閉了閉眼,眼中充滿了苦澀,低不可聞道:“她、她殺伐果決類太祖太宗啊。”
依照史書裡那兩位的‘狠辣’,他楊家滿門老小,還能活嗎?
楊慎:嘻嘻,請叫我‘二五仔’,我那親愛的老父親,兒子投資成功了呢。(得意的笑)
塞外草原,朱厚照帶著大明精銳,直接在草原上殺了個七進七出。
看著這身後氣勢如虹的大軍,哈哈大笑道:“自今日起,我大明旗幟飄揚在狼居胥山,無人敢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明威武,皇上威武。”
聽著震耳欲聾的高呼聲,被俘的‘韃靼小王子’達延汗只覺得心裡痛極了,自己的兵法謀略明明不輸於他,可卻兵敗如山倒,這是......
“哼,朱厚照,你別得意,若我有火銃在手,你絕不會贏!”
說到這,達延汗都快要炸了,咬牙切齒道:“你若是想讓我心悅誠服,就正大光明的和我比一次。”
“服?你的‘心悅誠服’,本將軍需要嗎?”
望著他臉上的不服氣,朱厚照挑了挑眉,嗤笑道:“窮則戰術穿插,富則火力覆蓋,你窮,那是你老祖宗沒能力,沒給你留下萬貫家財,和本將軍有個屁關係?”
韃靼小王子:.......
不是,大明的皇帝,說話都這麼粗糙的嗎?
)臉怨幽(。嗚嗚嗚,看夠太不實確產財的下留爹我,比一你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