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得意洋洋的曹正淳,‘拉偏架’的當今,戶部尚書沉默了片刻,才一臉頹唐的低下了頭。
“老了,老臣我是真的老了,大明這個‘高速馬車’,我已經把握不住了啊。”
朱載坤:......
曹正淳:???
這老狐狸居然以退為進,故意賣慘,呸,端的不為人子。(罵罵咧咧)
見他如此,朱厚照眼珠子一轉,笑嘻嘻道:“太廟那邊,有一樁大的機緣等你,感興趣嗎?”
畢竟‘扒祖廟’這事,誰敢說不大,看自己不大嘴巴抽他。(得意的笑)
看著他這副模樣,戶部尚書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婉拒道:“太上皇還是另選高明吧,老臣還想為大明添磚加瓦呢。”
哼,不跟著皇上的步調走,反而陪你這個太上皇胡鬧,老夫我看起來像傻子嗎?(無語凝噎)
“行了,都少說幾句吧。”
瞪了眼‘不安分’的罪魁禍首一眼,朱載坤揉了揉眉心,沉聲道:“戶部掌握天下錢糧,實乃重中之重,老尚書,你去太廟當監工,確實是大材小用了。”
朱厚照見此,扯了扯嘴角,雙手一攤,嘟囔道:“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而已。”
他這麼直接果斷的‘認錯’,反而讓朱載坤心裡有些疑惑,按理來說,這人現在應該‘胡攪蠻纏’,而不是這樣,他該不會.....
殊不知這會,朱厚照心裡的‘小算盤’正在劈里啪啦的打著,就等著什麼時候‘生根發芽’了。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作為合格的將軍,他......”
伴隨著‘華夏紙幣’的順利發行,曹正淳也在天津港,送走了所有使臣。
看著漸漸消失的船隻,突然覺得後背發涼,但卻想不明白原因,只好攏了攏披風,以此來阻擋海風的肆虐。
然而,正當他準備轉身離去的時候,歸海一刀便翩若驚鴻、面無表情的出現了,沉聲道:“曹公公,你攤上大事了。”
曹正淳:???不是,你這個‘死人臉’出來幹嘛?
“據可靠訊息,太上皇偷溜出宮,混上了剛剛的船隻,只怕已經出港了,曹正淳你怕是難辭其咎,有失職失察之罪,如今......”
!!!
靠,這禍怎麼又偷跑?他是要坑死自己嗎?(欲哭無淚)
想到這,曹正淳艱難的找回了自己的聲音,眼含期待道:“太上皇他、他是一個人跑的,還是帶著侍衛跑的?”
歸海一刀依舊是那副‘冷麵’,語氣中沒有絲毫起伏,“你覺得呢?皇上秘令,讓你現在立刻馬上,乘船跟上,暗中保護,你生他生,你死他活。”
曹正淳:.......
累了,徹底毀滅吧,雜家我*%*&(罵罵咧咧)
乾清宮內,看著‘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留言,朱載坤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手上一個用力,直接抓破了手裡的留信。
“呵,單槍匹馬跑起歐洲,我是該誇你勇氣可嘉,還是上趕著找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