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無可忍之下,朱載坤直接一巴掌拍在御案上,咬牙道:“有本事你這輩子都別回來,不然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雲羅郡主:???
你們‘父女’兩個的角色,是被顛倒了嗎?不過自家皇兄,確實夠不著調的。
“小丫頭,正所謂吉人自有天相,曹正淳已經跟了上去,皇兄的人身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
沉默了一瞬,雲羅才輕聲安慰道:“長槍策馬平天下,這是皇兄的夢,是他夢寐以求的人生,我們除了尊重,還能如何呢?”
朱載坤:......
呵呵,大家都是人,他想追夢,我難道就不想嗎?
揉了揉眉心,才嘆了口氣道:“赤手空拳打天下,說時容易辦事難,當年的漢王朱高煦也是戰功赫赫,隨太宗五徵漠北,尚且沒這個勇氣,如今照照他......”
地府裡的朱高煦:!!!不是,你說話就說話,為什麼要拉踩我?朱瞻基這個狗東西,死都不讓我好過(罵罵咧咧)
朱瞻基:哼,我是狗,皇爺爺是什麼,狗爺嗎?(挑釁臉)
“太祖從一介布衣,定鼎天下;太宗以藩王之身,成為永樂大帝。”
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海面,朱厚照心裡只覺得豪情萬丈,大手一揮,美滋滋道:“我朱厚照身為朱家後人,大明的馬上天子,靠自己打下一個天下,這很合理吧?”
靠著‘大明寶船’,辛辛苦苦追上來的曹正淳見此,心裡忍不住罵娘。
要不是身份不允許,他絕對把這人綁回去,單槍匹馬打天下,你對自己的能力,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太上皇,奴才......”
聽到這稱呼,朱厚照心裡十分不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叫什麼太上皇,你眼前站著的,是‘大明總督軍務威武大將軍’,你能不能有點眼力見?”
在‘蓮藕精’跟前,你那麼能幹,到我這,你就退化了,你這是看不起誰呢?
曹正淳:......
啊啊啊啊,又是想罵人的一天。(罵罵咧咧)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裡的怨念,曹正淳說出了自己此行的來意,結果不出意料,‘喜提’一對白眼珠子。
另一邊,失去‘太上皇朱厚照’之後,大明朝堂的氣氛,一時間格外詭異。
理智上來說,他們不喜歡這個‘朝堂攪屎棍’,但從實際角度來說,沒了他的搞事,皇上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差,那臉色黑的,都快趕上大宋的包公了。
唉,他們這些打工人,當真是難難難啊!!!
“皇上,華夏紙幣發行良好,試執行已經完成,是時候......”
聽到戶部尚書這話,朱載坤冷哼道:“這麼點小事,都要讓朕拿主意,大明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
不是,這事關整個大明經濟,是小事嗎?(懷疑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