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組織成員,代號賓加,隸屬於朗姆麾下。”
聽到這個訊息,呼嚕聲停了,那個前一秒還像一攤爛泥的醉漢睜開眼,那雙眼睛裡哪還有半分酒意。
他緩緩挺直背脊,聲音低沉:“一個賓加,不值得暴露。”
工藤優作點頭贊同:“所以這次的目標,只有一個,黑衣組織二把手,朗姆。”
赤井務武的目光與工藤優作對視,手指在桌上輕輕叩了兩下,“朗姆不會輕易露面,需要魚餌,一個賓加,他隨時都可以放棄,根本不夠。”
他再次搖了搖頭:“需要加籌碼,需要一個朗姆必須親自出面的籌碼。”
服部平藏平靜地看向邋遢醉漢道:“現階段最好的餌料,應該是......”
赤井務武接過話,眼中閃爍著異樣的亮光:“是讓已經‘死去’的人重新出現,比如我自己,赤井務武。”
工藤優作合上書本,眉頭緊皺:“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如果務武你出面,那對我們來說這次計劃只許成功,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黑羽盜一道:“或許可以讓我易容成赤井先生的模樣。”
“不行的。”
赤井務武搖了搖頭:“我不是不相信黑羽先生的易容術,是朗姆本性多疑,只要有一點不對的地方,他就會頭也不回地撤離。”
“我們之中,只有我當年直面過朗姆,我對他了解,他對我也同樣瞭解。”
工藤優作很快就下了決定,他說道:“那就先採取務武的方案,從時間上來說,對我們有利。”
“而且地點是在八丈島附近的近海,四周被海水包圍,只要朗姆敢來,他脫身的辦法也僅有空中和水路。”
五人沒有詳談,只是確定一個大致規劃。
毛利小五郎表示到時候自己可以拜託目暮警官一同前往,工藤優作給他出謀劃策。
服部平藏由於所在職位原因無法親自前往,但會第一時間提供警方所掌握到的內部訊息。
黑羽盜一說的話最少,因為他所要追查的神秘組織並不是黑衣組織,不過他還是做出承諾,在需要他的關鍵時刻,他會出現。
大致的規劃已經敲定,剩下的就看誰的運氣更好一點了。
工藤優作再次開啟合上的書本,認真嚴肅的神情稍緩,笑道:“說起來,我們幾個有差不多二十年沒像這樣聚集在一起了吧?”
“哼,我們這些人還是少聚,一旦聚在一起說明又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服部平藏將手從桌上收回去,重新交疊在身前,語氣裡聽不出是玩笑還是認真。
“說的也是。”
氣氛又沉默了少許,這次由毛利小五郎率先開口:“距離那次意外事件已經二十多年了,那份婚約協議書也到了失效的時候了。”
突然提起這個話題,是因為在接下來的事件裡,誰也無法保證自身的安全。
有些事情,是該徹底做個了斷了。
工藤優作道:“是該結束了,我們犯下的過錯,不管她們做出什麼事,都應該得到原諒。”
他說這話的時候十分平靜,他們幾人的思維早已被藥物潛移默化地侵蝕,對任何女性都提不起興趣,只剩下了對理性思維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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