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絲沒教你嗎?”
“克麗絲姐姐說,在符合自身病嬌型別的前提下,做一些能讓爸爸激發潛力的事......可是青子不知道該怎麼做。”
她垂下頭,碎髮徹底遮住了那隻眼睛,只露出下方蒼白的嘴唇和微微顫抖的下巴,那副模樣,反而比剛才更像病嬌了。
不是因為演得好,而是因為她真的快要哭出來了。
“青子是不是特別沒用,連第一步都做不好......”
明明昨晚上她預想了很多“招數”,但真正走進美術館,真正依偎著神宮雲,真正被她爸爸注視,她腦袋裡就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神宮雲看了她兩秒,然後抬起手,將她的碎髮輕輕撥開一點,指尖蹭過她的眉心,觸感溫軟。
“憑自己內心的感覺來,我會配合你。”
青子抬起眼,那隻露出來的眼眸溼漉漉的,映著神宮雲的輪廓,她輕輕咬住了下唇,那個被塗成淡粉的唇瓣在牙齒下微微泛白。
神宮君人真是太好了,青子絕對不能讓他失望!
既然她緊張到無法自己思考,那她就學著別人的來!
她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死死攥著他衣袖的手,然後重新握住,這次不是攥著布料,而是將整隻手全都交到了他的掌心。
少女的手指柔軟而微涼,輕輕釦住青年的五指,指尖微微蜷縮,在他掌心留下幾道極淺的劃痕。
“雲哥,我也可以像小蘭她們那樣叫你麼?”她的聲音很輕,但已經不再發抖,“如果我等下說錯話,你會不會笑話我?”
“會。”
青子鼓起腮幫,那隻與他交握的手卻並沒有鬆開,反而又握緊了幾分。
她仰起臉,碎髮滑開一條縫,露出底下那雙雖然緊張但已在努力平靜的明亮眼眸,腮幫子鼓了不到兩秒就破了功,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然後趕緊重新板起臉,把碎髮又撥回來遮住半張臉,努力找回病嬌狀態。
“那你笑吧,反正......反正青子也不怕被你笑。”
神宮雲看著她認真揚起的小臉,沒有再說什麼打擊人的話,他微微收緊握著她手的力道,將她拉近了自己身邊半分。
青子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她低下頭,將額頭輕輕抵在了他的手臂上。
“雲哥,青子有點站不住了。”
她倚在神宮雲身邊,她的膝蓋不再是因為緊張而發抖,而是主動地、一點一點地將身體重心交了出去。
肩膀貼著他的手臂,整個人像是找到了唯一支點的藤蔓,柔柔軟軟地纏繞上來。
神宮雲配合著她,左手穩穩地扣在她的腰窩上,掌心溫熱,五指微微陷進洋裝收腰處的布料褶皺裡。
青子輕輕“唔”了一聲,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但她沒有縮,反而又往他懷裡蹭近了幾分。
“克麗絲姐姐說,依存型病嬌不能離開依賴物件,離開就會死掉。”她說這話時,語氣天真又認真。
“所以青子從現在開始,不能離開雲哥身邊。一步也不行,雲哥去哪青子就去哪,雲哥做什麼青子都陪著。”
“雲哥......青子可以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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